可他更加愣住了，有些分不清楚现在是真是假，还是昨天发生一切的仅是一场梦？
青年想要起身，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酸痛，浑身无力。
他是失去了记忆，不代表他失去了常识，这样的感觉自然能够意识到是什么。
他微微迷惑的眼眸之中，以极快的速度浮现出了愤怒、震惊，还有深深的绝望，这才彻底清醒，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女儿，他最重要的人，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仅是一瞬间，青年就仿佛天塌了一般，眸色都灰暗起来，脸色也是微微发白。
“爸爸，你没事吧？”
这句话语里似是含着一丝笑意，但表面上卫水是带着担忧之意的，快步靠近了床边。
结果，就在她靠近苏言，即将伸手触碰到他时，青年突然间将床头上的餐盘对着她就掀了过去。
好在卫水的反应迅速，立马后撤躲开了，不然滚烫的浓汤泼洒在身体上，绝对会被烫出水泡来。
卫水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她还想跟青年继续玩些‘父慈女孝’的游戏，可后者这样的举动，是真的在对她出手，没有太多留情。
既然这样，她也不用再给他好脸色了。
卫水向着苏言再度缓缓走去。
“你不要过来！”青年嘶哑道。
他想要翻身下床，远离卫水，知道自己没有反抗她的能力，但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自然是被卫水再度摁在了床上，抬手已经要在解他的衣衫了。
苏言拼尽全力，剧烈挣扎了一番，挣脱无果后，像是认命了一般躺在那里，任由卫水对自己肆意妄为，只是一脸痛苦的看着她，道：“依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卫水轻笑着，道：“只是一直以来，我都隐瞒得很好，从来没有被爸爸发现过而已。”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
“现在为什么不隐瞒了是吗？”
卫水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攥住苏言遮挡在胸膛钱的手，把他的双手又给压在了身后，道：“因为我知道爸爸也是杀手了。
天知道你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和人命，我才不要你这样的父亲呢。”
闻言此话，苏言的眼神彻底灰暗、失神下来，对‘卫依水’的愤怒都减弱了一些。
“而你不是我的父亲了，我们之间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想要对你做任何事情，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话音落下，青年的胴体就这样完全呈现在了卫水眼前。
她伸出一根食指，在洁白肌肤上的伤口处微微拨弄了一下，看着苏言紧皱起眉头的痛苦模样，更觉得有趣。
只是，当她正准备俯身下去，再度享用青年之时，后者的眼睛里骤然爆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恨意。
“你不是依水，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