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扭头提防地瞧了一眼司机，小声问唐黎：“是你写的吧？肯定是你写的！”
说到后来，语气非常笃定。
唐黎认真想了想，回道：“不告诉你。”
“……”余穗。
医院，黎盛夏醒过来，除了腹部，右脸也隐隐作痛。
她想起自己和伊森在天颐的停车场发生争执，伊森突然掏出一把水果刀，推搡之际，她的脸颊一疼，还没反应过来，伊森又把水果刀捅进她的腹部……
意识到什么，黎盛夏抬手去摸自己的右脸。
果然摸到厚厚的纱布。
“镜子。”她顾不上腹部的疼痛，强行要坐起来：“我要镜子！快把镜子给我！”
欧阳倩忙上前安慰：“麻醉药效刚过，你先好好休息。”
黎盛夏置若罔闻，扭头望向黎鸢儿：“鸢儿，给我拿面镜子过来。”
黎鸢儿不动，侧眸去看母亲。
“……”黎盛夏心中的预感越来越糟糕，用手去扯脸上的纱布，她看不见，可以摸！
欧阳倩拉住大女儿的手，怕她的伤口感染，已经瞒不住，只能妥协：“鸢儿，帮你大姐找一面镜子过来。”
几分钟后，黎盛夏如愿看到小化妆镜里的自己。
她的右脸贴着纱布，渗着血。
当她拿掉纱布，看清自己那半张脸，就像被吓住，拼命摇头：“不，这不是我的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