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事实,又没有乱说!”谭诗菡不服气地撇撇嘴,不过倒是听话地没有再说什么。
楚音到底是谭诗菡的经纪人,一切都是偏向着她的,于是好言对晋若溪劝道:“晋小姐,谭小姐虽然话说得难听了一些,但有些说的确也是事实,就比如说随便改剧本的事,那真的不是我们能办到的,裸戏说起来不好听,但也是一种艺术形式,对吧?不然也就不会存在于荧屏上了。”
晋若溪未置可否,不过对这个既定的事实,也懒得再多说了,多说也无用,只能认命的接受。
晚上就要正式进剧组,下午,晋若溪到医院去看望了父亲。
一个星期没见到她来,梅凤关切地问:“小溪,你最近还很忙吗?”
晋若溪点点头:“嗯,马上会更忙了,所以这段时间还要辛苦梅姨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梅凤倒是挺善解人意,“你忙你的去,这里你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