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带有揶揄的意思,秦羿川再次被激怒:“滚!会不会安慰你呐!”
吴圣言夸张地瑟缩了下脖子,佯装出一副悲苦的样子:“唉!我也真是不容易啊!居然能跟你这种人做朋友做了这么多年。”
吴圣言说话虽然没个正行,不过刚才的一番话并非全无道理,他承认有时候他做事的确偏激了些,尤其是对待感情,太过讲究洁净和完美,才会出现心灵上过不去的坎。
不过想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释怀又是另一回事,至少现在,他还无法做到彻底释怀。
“在我看来,那个沈寻根本就不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问题都是你空想出来的,就算沈寻是她的救命恩人,晋若溪也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她也不至于没脑子到放弃你,而去投奔到一个逃犯的怀抱里去。”
离开酒吧,秦羿川就回到了福湾小区,说也奇怪,在吴圣言那里虽然听了不少嘲笑和揶揄的话,不过心情却没有之前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