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水笑了一下,像是很豁达,又像是在自嘲:“那有什么办法,现在那些独生女的父母不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吗?”
“那万一周梓乾将来不能跟兰兰长久呢?”
顾长水又是叹息一声:“可惜我们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所以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顾长水没回答,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顾长水才开口,不过转了话题:“我让你查的那个叫秦慕云的画家现在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确切消息。”老刘如实回答,“听说她平常居无定所,极其低调,又极少跟外界接触,更不愿接受媒体的采访,有关她的消息非常少,要想找到她本人更是难。”
老刘汇报完,试探着问:“董事长,您是不是怀疑她就是您一直想要找的人?”
“不确定,只是看着她的画有一种熟悉感,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顾长水默然地摇头,眼神茫然,唇畔悬着一丝苦涩,“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都会发生巨变,更何况是画作,估计我现在站在她面前,她都不一定能认出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