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个侍女端着一杯茶递到她面前,阎夕眨了眨眼,顺手接过她手中的茶杯转身递给了身前的国师大人。
咱们伟大的国师大人抬眸看了一眼身旁一脸不情不愿的某人,并没有接她手中的茶杯,而是冷淡的开口:“你好似不情愿?”
你也还知道?阎夕暗中翻了翻白眼,脸上却堆满了恭维的笑容,“哪有,能伺候国师大人是小女子的福分。”
阿东看着阎夕脸上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脸,身子僵了僵,这笑的,他背脊发凉。
“是吗?”高冷的国师大人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问着。
“当然,能在国师大人跟前伺候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所以作为万千百姓的代表,小女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阎夕特别加重了‘好好照顾’四个字。
注意到对方的不友好,但作为一个伟大的国师,他决定不和她计较。看着她一副伸出爪子想要挠人却又极力忍耐的模样,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他发现,被她保护时他很享受她对他的好,可此刻张牙舞爪的她,只会更让他想继续欺负她。
没错,咱们伟大而高冷滴国师就是之前走丢的陌无邪小盆友。
“既然如此,那么跟上来吧。”陌无邪端着高冷迈步向外走去。
跟上?上哪?阎夕对着陌无邪出尘的背影眨了眨眼,她可以拒绝吗?
“还不跟上?”门外的身影停下脚步侧头视线轻轻扫了一眼站在原地当木头人的阎夕。
阎夕暗自咬了咬牙,在心里吐槽某国师一千八百遍,面上却风轻云淡,“走,怎么不走。”
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面不改色地向陌无邪走去,在路过他的时候还示意他,“带路啊。”
众人:“……”
这究竟谁是主子谁是仆?
另阿东诧异的事他的主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听话的在前面带路,貌似还很高兴似的。
认为扳回一成的阎夕心情有些愉悦的跟在陌无邪后面悠哉悠哉的走着,只是后来她错了,错的离谱。麻蛋,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某国师要带着她“逛”皇宫。
皇宫有多大她不知道,但就刚刚走的那些路,就一点也不想知道皇宫有多大。抬头望了望天色,他们竟然就那么逛了一下午,而且前面带路的人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阎夕忍不了了,从早上开始她就没在吃一点东西,这都快吃晚饭了,痛可忍,饿不可忍也。
阎夕上前一步挡住了陌无邪的去路,一脸认真且负责的道:“国师大人,天晚了,该回去用膳了。”
“无碍,我还不饿。”某国师冷冷清清的声音落在某人耳中就好似晴天霹雳,好想回一句,你不饿,我饿。
此路不通,阎夕决定另劈他路。忍下心中翻滚的愤怒,双眸看向某国师严肃认真地说:“国师,我认为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关于人权的问题。”
“哦?”陌无邪饶有兴趣的看着明明恼火却又不表现出来的某人,面具下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我认为,即便是一个奴才也是有人权的,即便没有太多的待遇,至少也得让人家吃饱饭吧,没力气怎么帮主子干活?”阎夕噼里啪啦吐槽了一通,其实浓缩起来就是四个字,我要吃饭。
陌无邪直挺挺的站在在阎夕面前,垂眸看着因为饿而气的鼓鼓的小脸,想着手感一定很好,于是他身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捏了捏面前诱人的小脸。
阎夕皱眉,冷不防的拍掉了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冷声道:“还有,即便作为主子也不能随便对奴才动手动脚。”
陌无邪乐了,毫不尴尬的收回手,背在身后,犹如松竹般站立在阎夕面前,嘴唇轻启,“作为奴才,在主子面前谈何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