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良久都无果,林愉悦有些泄气,她真的有些累了,和穆离斗智斗勇让她觉得简直经历了世界大战。
一辆白色的捷达慢慢悠悠的行驶过林愉悦的面前,她下意识的扬手,没想到这辆车居然停下了。
林愉悦欢喜的走到车门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看起来十分的和善。
“大叔,可以载我一程吗?我可以付车费的。”
林愉悦用期翼的眼神的眼神看向车里的男人,如果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吓人,她就不会在这么做了。
大叔沉默良久点头,林愉悦提着裙摆把高跟鞋甩掉上了后座,说出了目的地,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她需要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快要撑爆她的脑子,一件一件的向恶魔索命一般,不给她残喘的空隙。
穆离说爱她,穆离祈求她,穆离霸道的语气,穆离卑微的样子,在林愉悦脑子里回放,像幻灯片一样。
她真的很想和穆离白头偕老,可是他们中间的鸿沟是数不尽的,林愉悦抬手看着左手上的伤疤。
五年的每个夜晚,她都会去数手上的伤疤,一条,两条,三条,总共25条,代表她割了25次。
也代表她对穆离的心,已经彻底死寂,不能回头。
她现在就是个孤独的刺猬,只对熟悉的人收起满身的刺,对敌人竖起锋利的刺。
但是谁会知道刺猬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刺猬也是有心的啊,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原谅,如此反复,让林愉悦的心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