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邪和花叶闻言都是一愣,看着她的眸子意味不明。
突然胜邪轻笑了两声,说道:“我方才扶你的时候探了探你的脉搏,发现你的脉搏十分混乱,气息体弱,平日里还是得照顾好自己啊。”
“你会医术?”傅兰惊讶地抬眉。
“在下不才,曾经学过一点,姑娘既然肯给我们口水喝,想来心肠不错,作为回礼,可否让在下为你看看?”胜邪轻笑着说道。
傅兰倒是没什么意见,索性伸出了手,随意地笑着。
胜邪的手指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腕处,没过一会儿胜邪的眼底便泛起了一层冷色,然而傅兰却满不在乎的笑着,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胜邪凝了凝神,二话不说便取出了自己的银针,死死封住了她的几个穴位,随后又拿出了身上的丹药。
许久之后,傅兰的神色终于发生了变化,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一时间眼底有些激动。
“这些丹药送给你,每日服一颗,过不了多久你便会痊愈了。”胜邪笑着说道,随即便慢慢起身朝她点了点头。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若有时间我们还会来看你的。”说着胜邪便走向了屋外。
傅兰愣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小瓶子若有所思,眼看着他们马上就要走远,急忙追到了门外:“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胜邪一愣,慢慢回到笑道:“在下邪医。”说着便离开了此地。
邪医
傅兰怔怔地站在那儿,过了好久才终于回过了神,眼底浮现了丝丝的笑意。
离开了屋子的胜邪收起了笑容,明亮的眸子变得十分冰冷,身上所散发的杀意更是让人不敢靠近。
“胜邪?”
“写封信给林城,让他给我查!必须将兰草傅的事给我查的一清二楚!还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废了傅兰的一声武功。”胜邪冰冷的说道。
花叶闻言一愣,眼眸之中满是不可思议:“傅兰的武功被废?”
“不光是这样,她的丹田尽碎,又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现在的她,连给人把脉都做不到了!”
此话一出,花叶彻底愣在了原地,傅兰是一个医者,若是把不了脉,武功尽废,那跟废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跟玉灵堂脱不了干系,很好,新仇旧恨现在都堵在一块儿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安稳多久。”胜邪的眼眸便的极其冷冽,她在这个世界的朋友没几个,当年若不是傅兰她和花叶也不会这样安稳的离开玉灵堂的追杀,可如今,那个娇蛮的丫头却硬生生地被磨成了这个样子,玉灵堂,她绝不会放过!
花叶用余光扫了扫身旁的胜邪,轻轻叹息了一声,暗道玉灵堂这次估计是触碰到这人的逆鳞了。
忽的胜邪停下了脚步,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一旁繁华的府邸。
从这里瞧过去,还能看见里边来来往往的人群,胜邪冷笑了两声,将目光所在那若大的门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