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尖细的女生从门外响起,身旁的那人被吓得跳脚,只见胜邪捏着嗓子故作惊讶,眉眼间却是一缕不怀好意的笑容。
果然,里边的人听见了声响被吓得不轻,隐约还能听见那女子滚下床的声音,胜邪将耳朵贴在门上,清楚的听见了里边穿衣的声,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一青衣少女惊慌地跑了出来,里边的男子还在慌忙地穿鞋。
胜邪看着他们一片慌忙的模样觉得好笑,身边的下人也有些忍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
“大哥,你怎么来了。”林城慌忙地起身,头也不抬的就往外面冲,结果一抬眼就瞧见了胜邪一脸嚣张的笑容。
于是,林城炸了。
“胜邪!你做什么!闲的没事蛋疼啊来我林府作妖!”林城火冒三丈地走到胜邪身边,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子,早就一把拽起她的衣领丢河里边了。
“哎哟~二爷你发什么火呀,作为朋友我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嘛,再说了,这都已经晌午了,谁知道你还在‘忙’啊。”
林城看着她一脸嚣张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他还被怼得无言以对,这简直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时就有些泄气。
“哎,我说不过你,你进来吧。”
二人进了屋子,顺手将门给带上了,现在房间里便就只剩下他们二人,胜邪也收起了不正经,眼眸中露着一丝冷冽。
“我猜,你应该是为了兰草傅的那几人而来的吧。”林城笑着出声,仿佛十分得意。
果然,这人什么都知道。
胜邪挑眉倒不觉得惊讶,只是露着微微的笑意:“二爷还真是聪明透顶啊,既然如此你应该也清楚我要说什么了吧?”
“知道啊,小胜邪你在想什么我都知,但那又如何,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守口如瓶,你当初整我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我现在巴不得你被人弄走。”
“啧啧,看来阁楼上的事已经威胁不到你了啊?”
胜邪单手撑着下巴说道,而林城闻言笑得更欢了,简直都要跳起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么蠢吧,我早就将阁楼上的东西转移到其他地方了,你以为你还能吓得到我?”
胜邪笑着也不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人嚣张的模样。
啧,有些人,想死都拦不住啊。
“哎呀,林二爷好生厉害呀,既然如此人家也只能离开了,只是”
原本林城听着她前边的话还挺高兴的,脸上的笑意明显地藏不住,然而听见了后面了两个字后他蓦然抬头对上了那双不怀好意的双眼,顿时觉得背后一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方才下的毒看来是不需要我解了,可惜了啊,林家从此少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马上要多一个肤白貌美前凸后翘的小姐了。”
“什,什么?”林城疑惑地抬头,说话间忽的觉着不对,嗓子处开始轻微瘙痒起来,冒出的声音也有些尖细。
林城心中一凉,急忙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而这一抬手他却更加吃惊了,他的手变得极其光滑,白中透亮,简直比女子的手还要细嫩:“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一句话冒出来,已经完全是个女子的声音了。
“人家也没做什么,只是在你身上下了个药而已,你信不信再过半日不光是你的嗓子和手,就连身体也会发生变化,比如说”胜邪笑着说道,眼睛还在林城的身体上下流离。
接下来的话不用她说傻子也能明白了,林城暗暗懊恼,怎么就忘了这小丫头会用毒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
“二爷放心,我只是想在你这林府住上一段时日,这期间希望二爷您能守住您的嘴,不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就好,只要您配合,我还是很友好的。”胜邪眉眼弯弯,笑得十分纯洁无害,仿佛真的是个十岁的小丫头。
然而林城已经没这个心思去欣赏了,他现在只想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然后将这丫头碎尸万段!然而这也只能想想而已。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可以暂住在林府,现在先把这毒给解了,不然等会本少爷可真的成了一个女人了!到时候你娶我啊!”
胜邪忍不住轻笑,走上前在他身上倒了点粉末,很快他的嗓子又恢复了平常,林城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真是没这么累过。
胜邪云淡风轻地坐着,眼前这个人有些小聪明,但在她面前还不够看的,他也不想想这世间要是真有将男子变成女子的灵药那还不乱了套了,她用的不过是能改变别人声音的药而已,从关门的那一刻起她便将药粉洒在了空中,林城自然也就中招了,至于那双细嫩的手,也不过是些简单的小把戏,也就只有面前这人太过惊慌看不出来罢了。
“闲事扯完了,现在也该说说正经事了,兰草傅来到源城当真是为了邪医?若是没错他们应当是以用毒为主,来找邪医又是所为何事?”
“医者善毒,毒者善医,这两者原本就不分家,你的灵药在皇城引起轩然大波定然会引起皇家和各大势力的注意,兰草傅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了,就算你不能加入他们,起码交个好也不错,而且这次他们前来源城,你只是一部分,另外一方面他们应当是冲着三十三玄月针来的。”
“三十三玄月针?这是什么?”
“这是一套宝器,里边有三十三根玄月银针,传说这套银针有奇效,活死人医白骨,是所有医者最向往的宝器,他们也不知是从哪得知了这套银针藏在源城地界,所以才派出了兰草傅中的几名精英前来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