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得靠我。”
孔木出气之后，询问凤凰神女仲壬有什么弱点。
“仲壬算是一代弟子中最早的一批，如果他不疯癫的话，现在很可能已经证得天道。而与他同一批的弟子，要么殒落，要么失踪，就算活着的，也几乎不露面，不知道他有什么弱点。”
凤凰神女也不了解。
若不是凤凰神女入门早，她就算见到了仲壬，也认不出来。
“据说，仲壬收袁甲真神为徒时，他们还没有加入北天界，那时的袁甲真神，还小着呢。”
凤凰神女回忆着。
有些东西，她也只知道一些只言片语，或者是天尊偶然间说起的，真要理清其中的脉络，她也弄不清楚。
“这么说来，这家伙果然是个老怪物。”
孔木陷入沉思。
如果没有仲壬捣乱，他很可能已经飞到了风暴漩涡的深处，找到了法则地宫。
可仲壬一直守着他，他总不能一直和仲壬耗着吧？
“吓唬吓唬他！如果还不行，就只能继续逃了！”
孔木想到了一个办法。
……
“孽徒！”
风暴漩涡中，孔木现身。
这一次他一声大喝，至强神魂显化，然后还模拟出了上清神帝的‘上清玉华道祖法相’，以此来吓唬仲壬。
“你是……”
仲壬心神一震，他盯着孔木的神魂，心神仿佛都在颤抖，有种面见天尊的错觉。
再看孔木模拟出的‘上清玉华道祖法相’，他整个人仿佛清醒了一般，在原地愣神足足一刻钟还多。
“师侄。”
半个时辰后，仲壬忽然开口。
孔木一听，仔细打量仲壬，发现仲壬眼中的疯狂神色消失，眸子清澈如水，衣衫长发也都梳理整齐。
“之前得罪了。”
仲壬只是疯，并没有失忆，之前种种，他都有印象。
“师伯，法则地宫在哪？”
孔木赶紧询问。
“你要去法则地宫？”
提起法则地宫，仲壬眼中的疯狂神色又要显现，好像法则地宫对他来说有很大的刺激一般，不敢提起。
“这牵扯到星海魔兽，不去不行，我北天界三代弟子、二代弟子，如今全都下来混沌峡谷，就是为了找到法则地宫。”
孔木再次说道。
“星海魔兽？那有何惧？比起星海魔兽，更可怕的是天道！天道无情，欺骗我等，我等师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仲壬渐渐沉浸在悲伤之中，怒火也是渐渐涌出，越说越愤怒。
最后，他眼中的清澈之色彻底消失，再次疯掉。
“人呢？”
当他再看向孔木时，孔木已经消失了。
“又跑了？”
他观察四周，最后锁定一个方向，迅速追了上去。
孔木的确跑了，孔木见仲壬又有疯魔的迹象，便是不再多问，拔腿就跑。
他没多少时间了，他在这里浪费了千多年，如果再耗下去，北天界其他的弟子说不定就赶到了。
三代弟子他倒是不担心，有大黑鼠就能对付。
他担心的是那群二代弟子！
“快快快！”
孔木不停的加速，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