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诡秘一笑：“是整个斯坦索姆联邦都有准备。”
说罢，他提供的画面就成了他手下的被遗忘者冒充天灾军团袭击斯坦索姆联邦各地，然后被反杀的画面了。
看到这些，就算克尔苏加德再怎么死鸭子最硬，都必须承认，他小看麦当肯了。
时至今日，天灾军团对联盟的了解变得很少。
联盟全境清洗诅咒教派教徒，让克尔苏加德几乎彻底失去了对联盟的情报来源。老克至今不知道，麦当肯是如何清洗诅咒教徒的。
哪怕将‘麦当肯混青铜龙那边，窥视了过去未来’这因素考虑在内，也没理由知晓所有内奸的名单。
可就是清洗干净了，而且是精准打击。
其实老克想太多了，诅咒教徒固然神秘，距离‘无迹可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首先诅咒教徒多半是法爷或者贵族，至少是有文化，有高贵身份的人，否则不方便行事。
这样一来，就可以筛选掉99%的平民，因为他们基本是文盲。
要处理他们就很简单，在泰瑞纳斯混天灾军团的当下，本来就要清洗贵族力量的麦当肯，很轻易缩小目标。
其次就是诅咒教徒对于死亡的狂热与忠诚，这是考核他们的最重要指标。考虑到他们跟上级不死者的心灵联系，只要逼他们咒骂巫妖王就行。不肯骂老泰子的，统统抓起来，基本一抓一个准。
最后就是严格的户籍制度和大筛查。
没错，这玩意就来源于天朝的核酸筛查。
把领地以高墙保护和阻隔的当下，人员流动极其有限，当一个片区所有人都必须从一堆圣骑士和牧师前面走过时，谁特么有死亡之力，感应出来不要太轻松。
相反，还是偶尔有沙雕玩家渗透入诺森德，就算无法进入核心地区，四处乱逛还是有点情报的。
这就让克尔苏加德充满危机感。
他终于松口了。
“反叛者，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承认‘所有’被遗忘者的存在，以你的灵魂发誓不会主动攻击我们。作为代价……”纳萨诺斯坏坏地一笑：“作为代价，我会告诉你，联盟的弱点所在，以及进攻的时机。”
“时机？”
“对！就算联盟战神麦当肯再强，他终究不会分身术。你只需要在他带领联盟英雄团攻入安其拉神庙时开启纳克萨玛斯空中要塞发动进攻，那对联盟造成的破坏就会成倍增加。别忘记，就算被封印超过万年，实力大减，克苏恩仍是一个上古之神，当年跟泰坦对决的绝强存在。”
“明白了。”老克倒是没有纠结。
巫妖王沉睡前的确赐予了他更强的力量，奈何这份力量还不足以碾压联盟的大法师们。对上任何一个大法师他稳赢，对两个他能不输，三个？他就呵呵了。
这战力对比同样能放在那些叛徒身上。
对于太阳王跟安东尼达斯合流，他毫无办法。
当老克答应，纳萨诺斯微笑着拿出一份东西：“口讲无凭，先签下这份灵魂契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