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不想见到醇王,否则她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
呵,就是傻事。正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越是意图反抗越会被醇王狠狠的报复,那不如……远离的好,不是么?
怜心?怜心?
咳、咳,晔……我好冷。身后传来了醇王紧张的呼喊声以及怜心微弱的回答声。
呵呵,怜心小姐看来是没事了。呼……内心松了口气,品甄不曾回过头仍旧向白衣的方向走着。
甄儿,我陪你回房间吧。在与白衣相遇的那刻,他温柔的笑了笑,那边的落水一幕好似与他无关一般。
恩。
当他们二人越加远离湖边,可身后的对话声猛地拉住了品甄的脚步……怜心,你怎会落水的?
王爷,是品甄小姐把郡主推下湖的!
天---------
品甄已经尽量在躲避着醇王了,可为什么总是有无数道丝线将他们互相接连在一起??
呆愣的望着不远处的醇王,她知道,自己一会儿大概又会受到他的处罚了吧?
摹地,正当品甄心灰意冷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拉住了她的小手,尽管这只大手永远是那么冰冷,可在这刻却比任何东西都要温暖……
她知道,是白衣哥哥在告诉她‘不要怕’。
女人!!!一声暴躁的低吼,凌晔在安顿好怜心之后,满腔怒气的走到了品甄面前: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女儿啊,是本王将你置于死地的,你又何苦迁怒于怜心?!
呵……信任这种东西是双方的,他从头到尾都没信任过自己,自己就算解释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
哀求的目光缓缓投向不远处的怜心……‘怜心小姐,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句话?我相信不是你故意加害我的,可为什么,你不能说出事实的真相?’
‘以我与醇王的关系,你认为我这个王妃有可能会夺走你的男人嘛?’
品甄不知那小丫鬟为什么会突然加害自己,也不知怜心为什么不肯出来帮自己说几句话,她只感觉到,自己那刻冰冷的心再度被打入严寒之地。王爷。深吸一口气,品甄侧头望了白衣一眼,对他淡淡的一笑,便抽出了自己的小手,面庞冰冷的双膝跪在了地上:在您的心里,我永远是心计叵测的,因为我们之间所处的立场是不同的,即便我在怎么证明自己也是无用的。所以……头垂下,双手支撑在地面,她淡淡道:品甄恳求王爷赐我一纸休书,放我自由。
自由?凌晔怎会放她自由?她已不是一次两次的含情脉脉看着白衣,他怎会成全了她?!女人,你爹上书挟持我母妃,你又蓄谋加害怜心,本王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你?
心头一紧,品甄突然感觉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王爷想怎样处置我?
呵……呵……冷凝的笑是那样的刺骨,致使品甄的每根汗毛不禁竖立了起来。本王要送你去青楼,做万人骑的婊*子,受尽天下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