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可守候在屋外的婢女们仍旧接到了指令,飞身落在了幔帐外:宫主有何吩咐?
挥指一弹,一匹幔帐飘洒地遮盖住了品甄裸【间隔】露的身体。我有事要出去下,这位姑娘暂时交由你照顾,注意不要呛到她。边说,他已经穿戴整齐,缓缓走到了幔帐外。
而那名婢女则仿佛呆住,仍旧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
眯了眯冷眸,南宫白衣那轻细的声音瞬间提升:还不快去?!
那婢女吓得仿佛三魂没了气魄。知……知……知道了宫主。颤抖的跑到了品甄身旁。
收起身上那抹危险的戾气,南宫白衣转身去向了凌晔所在的卧房……
‘咚、咚、咚’敲门声刚一响起,只听屋内传来了凌晔的声音:门没关,进来吧。
一语落下,白衣推门而入,见那坐在正位上的凌晔仿佛已经等自己很久了。晔,探子来报,凌无双对外宣布醇王府爆炸、你的尸体被抢,一切怪在了逆党的头上,并加派禁卫军包围了醇王府。
哼。‘啪’的一声,桌面的茶碗被振起,凌夜冷冽的眯了眯眸子:我母妃现今可好?
摇了摇头:探子未曾回报。
凌晔这一听,快速站起身:白衣,准备准备,我要亲自回府探望我母妃!
知道了。
当南宫白衣刚要转头离去的那刻,只听身后的凌晔冷声道了句:白衣,那群乞丐可是你杀的?!
白衣,那群乞丐可是你杀的?!若要问凌晔何以会料事如神,只因……他被品甄气的甩手离去后,没一会儿又辗转了回去,可在一瞧,只剩下一屋子的碎尸了。不用问,胆敢破坏了他好事的除了南宫白衣也就没有别人了。
晔。脚步钉在原地,南宫白衣冷冷地一笑,幽不见底的眸子霎时闪过一抹寒光:我这是帮你救下了品甄小姐,你该谢谢我不是么?!
一语正中红心,凌晔若无心救下品甄又怎会突然辗转回去?沉寂片刻,眯了眯眸子,一个闪身,到达了白衣面前,伸手就向他的手腕抓了过去。
白衣一回手挡住了他的攻击,但那凌晔的速度并不比白衣差一分,另一只手快速锁住了白衣的脉搏……你给她压毒了?!阴骜的眸子望着身前面白有些惨白的南宫白衣。
他狡黠地一笑,轻甩开了凌晔的手:呵呵,看来你的功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么。
白衣!声音变得低沉,凌晔那俊美的面庞逐渐暗了下来:为何要救她?!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笑容越发灿烂,南宫白衣一个转身,坐在了主位上:当时我去救你的时候,的确想对她置之不理。但是……
什么?
幽深澄澈的双瞳逐渐扩张,南宫白衣轻声道了句:我发现,她比你吸入的烟气还要多,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