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回应道，两人看着对方的黑眼圈，相视一笑。
只有林鱼自己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连哄带骗把嗣杉给弄上床的，要命的是她上床之后还不肯盖被子，表示要把自己当抱枕用……
最后林鱼熬不过嗣杉，比嗣杉先一步跪在床沿睡着了。因为于山分给嗣杉的本命灵力已经开始在她体内运转了，所以精气神都比林鱼高出许多，而林鱼昨晚跑腿烧水抱桶也算是给他累坏了……
虽然醒来的时候被子盖得好好的，睡得十分香甜，应该没出什么问题，不过林鱼可清楚地记得这位绝色的美人喜欢蹬被子，这么多年了这习惯都没改过，可昨夜居然盖得好好地，说起来这是一条棉被第一次在她身上盖过了一个完整的夜晚。
“这么早就出去啊？”
“对啊，出去弄点早饭吃。”
林鱼有些尴尬，感受着从店小二身上散发出的微微杀气，估摸着昨晚是吵到他了。
唉，他宁愿嗣杉喝酒，毕竟还有些意识在，虽然凭着酒劲会使劲作弄自己，但忍忍或者在歪脖子树上歇一晚也就过去了。昨晚那幅样子太……不成体统了，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鱼应付不过来，嗣杉就像麦芽糖一样，盯着他就黏上了，甩都甩不掉，而且还不忍心甩……
看着林鱼离去的背影，小二拿出一根烟卷，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什么时候我也能讨到一个漂亮老婆呢？”
刚从后院进来的陆原看到了，走过去就是一个响崩敲在店小二脑袋上：“戒掉你这坏习惯，多挣点钱还愁没老婆？”
店小二闻言把烟掐灭，显得十分委屈。
“那也得你多发工钱啊……”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
过了十几分钟，林鱼带着早餐回来了。
推开门，嗣杉正坐在窗前，已经传好了衣裳。她看着洛水城清晨朦胧的景色，目光越过远方的群山，直视微微薄雾里红色的太阳。
水盆里的水还没倒，不过搭在置衣架上的毛巾已经被打湿了，看起来嗣杉已经洗漱过了。
林鱼轻声说道，“吃饭了。”
嗣杉回过头，“好呀。”
跟于山所说的不一样，嗣杉似乎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平常一样，面容和煦，犹如春日里的阳光。
林鱼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嗣杉还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那么他还真不知道以后以什么模样去面对她。
“那个，伤好些了吗？”林鱼问道。
“好多了，谢谢，还有……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嗣杉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苦涩。
“没事，人没事就好。你不是说过吗，活着就有希望。”林鱼低声说道。
“嗯。”
嗣杉低着头，喝着粥，看不清她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虽然嗣杉看起来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林鱼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