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涯盯着看了半晌,道:“这个伤不足以致命。”
萧天浪摇头道:“伤口虽浅,可兵器上却是有毒的!”
叶飞涯惊道:“有毒?”
萧天浪点头道:“不错,的确有毒,伤口周围的皮都已经外翻,而且表皮之下的血都变成了黑色,说明毒早已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他凝视着伤口,缓缓道:“伤口虽然有毒,可真正夺取白前辈性命的却是剑伤,胸前这道剑伤直通后背,硬生生穿过了心脏!”
叶飞涯不忍道:“是谁,手段竟如此残忍?”
萧天浪皱眉道:“凭白前辈的武功经验,断然不会将后背空门卖给对方的。”
叶飞涯目光闪动,道:“两个人一前一后围住了白前辈!”
萧天浪道:“极有可能,,一个人使得是不知名的兵器,另一个人使得是剑,前者从后面偷袭白前辈,后者则直接一剑从前面洞穿了心脏!”
叶飞涯道:“白前辈的左手剑罕逢敌手,所以这凶手的武功一定也很高!”
萧天浪站起了身,四下看了看以后,摇头道:“不太可能,地上的这些人大多是中毒而死,说明白前辈在中了兵器上的毒之前就已经中毒了,所以才会被他们得手。”他顿了一下,又道:“其实就算是两个人一起上,凭白前辈的经验也不会大意致此,他们想从背后偷袭的机会根本就极其渺茫。”
叶飞涯也低头沉吟起来,道:“也许凶手的兵器极其隐秘,所以白前辈才没有发现。”
萧天浪回头望了望凤小灵,缓缓道:“看来凶手并不想动小灵。”
叶飞涯闻言叹道:“不错,如果他们想截下小灵的话,小灵根本就没有可能逃得了。”
此时萧天浪已经转身走出了屋子,叶飞涯也跟了出来,他们二人来到了斜对面的一家面馆,此时面馆的生意很冷清。
那老板见有客人上门,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连声道:“二位客官要点什么,鸡蛋面、葱花面、香菇肉丝面、麻辣牛肉面,嘿嘿,不怕咱做不到,就怕您想不到!”
叶飞涯微喟道:“老板,我们是来打听点事情的。”
那老板听了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哼”了一声,道:“若不是来吃面的,就请出去吧!”说罢将抹布往肩上一甩,挺腰凸肚,转身就走。
“等下,”萧天浪道,“来两碗牛肉面。”说罢一块银子扔到了那老板的怀里,老板拿起之后用满是油腻的双手擦了擦,脸上又有了笑意,赶忙道:“好说好说,您二位里面做,小的给您做面去!”
叶飞涯冷笑道:“我们要打听的事情呢?”
老板道:“嘿嘿,您瞧您说的,只要您问,小的知无不言嘛!”
两碗面已经端上了桌子,萧天浪和叶飞涯却没有心思动一下筷子。
萧天浪道:“请问老板,‘满园春’是怎么回事?”
老板将手一摆,嘘声道:“太诡异太诡异了,本来还好好的青楼,一瞬间人就死光了,太惨了太惨了!”
叶飞涯道:“你确定人死光了?”
老板一拍脑袋,回忆着道:“没有没有,好像有几个嫖客跑了!”
叶萧二人一起动容,叶飞涯连忙问道:“这几个嫖客长的什么模样?”
老板道:“几个是本地的店铺老板,几个是外地做生意的,毕竟对于离家在外的男人,总要找点法子放松放松的。”
萧天浪道:“是哪几个本地的老板?”
老板道:“街南‘屯溪酒家’的邢老三,开杂货店的王大路,街北‘富贵当铺’的李有财,‘大楚记’的楚员外,还有我这面馆隔壁卖旧书的老秀才吕不中。至于那几个外地人嘛,倒眼生得很。”就在此时,突听一声惨呼从隔壁传来!
老板面色大变,失声道:“这……是吕不中的声音!”
叶萧二人已经奔了出去。
老板望着桌上的两碗面,叹道:“可怜了我这两碗上好的牛肉面,哎,也罢,倒回锅里再卖给别的倒霉鬼,嘿!”他又啧啧叹道:“这吕先生也真倒霉,从小到老考八股考得胡子眉毛都白了却还是不中,要不是那该死的县官怜他高龄赠了个秀才与他,只怕他早已连书都没得卖了,可怜可怜……”
吕不中已经死在了家中,尸体被埋在一堆书中,死因,被人一剑穿心。
叶飞涯道:“凶手的速度真快!”
萧天浪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几个老板和外地的生意人肯定全部都死了。”
叶飞涯接口道:“这是杀人灭口!”
萧天浪道:“虽然如此,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也许可以赶在凶手下手之前救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