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地宫里四处渗透乱窜的丝丝冷意,三丫掀开身上盖着薄毯子,走到一处角落里翻找着。
应该就是这,如果她未记错的话,翻了好几个柜子她才找着,庆幸的是那裙子并未染霉,借着摇晃的烛光看着像是新制成的一般,不过那面料绝对不是便宜货就是了。
触手的柔滑和未曾见过的繁复花样,犹如在印证她的猜想,这是王爷的地宫说不准这衣服便是为王爷身边的女人所准备的。
呵呵,为上等人准备的服侍现在居然落在她这个小丫鬟的手里,不知道是这件织线繁复、花样隆重古朴、颜色淡雅瑰丽的服侍之幸还是不幸了。
稍显粗糙的纤纤五指轻轻划过那代表着非凡身份的针绣图案,一下有一下的来回摩挲。
像她这种卑微的人也配穿上这古雅清贵,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心力与功夫的服侍么?
居然连那盘扣都是用宝石制成的呢,她还是换一件服侍吧,别去玷污了那高贵与清寒。
仔细的叠好那花样繁复、样式古朴典雅的裙子,而后从那堆衣服里捡了几件样式简单,颜色也简单的裙子。
那件看起来就不简单的服侍三丫很是细心的将它给包裹封存起来,重新找了个高处放着。
她本来还想着要将它放进空间里去的,可奈何大侠还在此处,为了不暴露青林与空间的存在,只好用了最为简单的手段去保存那件或许暗含着重大意义的服侍。
“小丫鬟,本公子要走了。”刚转身会到榻边,大侠便俯身朝她说了这么一句。
额,他离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想走就直接走啊?奇怪?
三丫很是不解的盯着他瞧,依旧乌亮清冽的眸子投射出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淡漠,除了疑惑就只剩下淡漠,沐长翎见此微微眨了几下眼睛,有些神伤的别过脑袋,不去直视那双让他无法生气的瞳眸。
若不是这次出来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他还想着要将小丫鬟给拐进自己的府邸呢,当然,他的府邸自然是没有那群令人厌恶的老家伙的,如今关系决裂,他也不想再去触碰那个伤心之地。
是非之地少沾染,两袖空空自清闲
若为权势挣杀戮,雄心抱负惹祸连
……
“走吧大侠,谢谢你带我出去赏了一番好景色,如今春之美景绚烂若年晚的烟火,大侠此去定然心喜。”
空出另一只手点点红唇,摆出最真诚的姿态看向他,“我为王府的小小侍婢还得照料床上躺着的主子,恕不能远送,一路走好。”
三丫越过站在榻前的沐长翎,将怀里的服侍放在小榻上,“我看大侠你呀虽说动作不羁,言论轻浮,可到底心中还是有一片只属于自己才知道的圣地,你朝着如今前行的方向一路往前走去,光明就在前方。”
大侠是她独自出来面对凡尘俗世之时,第一个待她好的人,为了感激他的帮助,三丫将自己看见的未来透露与他,希望他可以坚定自己的信念,夺取该拥有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