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想的出神，连季清如醒来都没发现。
季清如就见她失魂落魄地盯着自己，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而且他明明记得自己被重伤，几乎在濒死边缘，但现在身上却一点伤势都没有，反而比之前更精神了些。
“你醒了啊？”
谢仪终于回神，声音带着几分惊喜。
季清如的嘴角微微上扬，柔声道：“嗯，醒了。”
谢仪看了眼他身上的脏衣服，便道：“我给你拿新的衣服换上。”
季清如闻言，白皙的耳廓不免有些泛红，但他没阻止谢仪。
谢仪去浴室洗了个手，然后端了盆水放在床头柜上，再去拿了季清如的衣服。
“先擦一下吧，身上全是血腥味。”
谢仪拿着毛巾，示意他自己脱衣服。
季清如苍白的脸色染上几分淡红，他犹豫了半响，还是没办法做到在谢仪面前坦然地脱衣服，他道：“让顾湛过来吧。”
谢仪瞪了他一眼，“我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你这条命还是我救的呢！”
季清如：“……”
好吧，无法反驳。
谢仪见他磨磨叽叽，直接放下毛巾，自己伸手去脱他的衣服。
注意到季清如脸上的淡淡红意，谢仪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凑在他耳边，戏谑地问：“你脸红什么？不好意思啊？这就不好意思啦，那人家情侣办正事还……咳咳，你岂不是要羞愤而死？哦对了，你以前有过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