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婧打断了他的话。
她刚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还挺惊喜的。但程霁越说，她便越觉得心寒。
她做了那么多，就换来他一句普通朋友？还委屈死你了？
“你还喜欢裴茉是吧？”她面无表情地问他。
程霁见她定定地望着自己，看到她眼底的失望和寒心，他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这个问题怎么也答不上来。
就在程霁准备张口的时候，林文婧抢着说：“你不用回答了，我不想和你订婚。之前救你的几次，就当我无愧这场青春。我也不想和你做普通朋友，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她都不等程霁的回复，起身就走了。脚步虽然有些狼狈，但却很坚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程霁顿时就慌了，跑出去追她，可林文婧像是眨眼间就消失了一样。
他失落地回家，把林文婧拒绝他的事情告诉了爸妈。
程妈妈气得指着他怒骂：“你就等着后悔吧！这种满眼都是你，看到你整个人都会发光的女孩子你不珍惜，你还配得上谁！怪不得你们班那个裴茉看不上你！”
“我……”
程霁呐呐地张了张嘴，心中的懊悔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第一次感受到林文婧在他心中的份量。
“我再去找她一次！”
他扭头跑出了家门，打算直接去林文婧家里找她。
当他赶到林文婧的家，却被告知她早就搬家了。林文婧再也没接过他的电话，还把他微信拉黑了。
程霁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他第一次知道人在极致难过的时候，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当初知道裴茉和封兰亭在一起，他都未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