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清我也不想再重复，反正你不就是要折磨我么？对我来说逆来顺受、低眉顺眼也是过，这样也是过，我何必要让自己太憋屈？看不顺眼就让我尽早离开你的视线，不碍你的眼。”她冷声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把我讨厌的事情都做个遍我就会放你走？没那么容易，反正你一直都很让人讨厌。”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轻描淡写的说道。
温言咬紧了唇瓣，随即又松开：“你也一直让人很讨厌！”
穆霆琛端着酒杯的手蓦地收紧，力道仿佛要将酒杯捏碎，神色也冷了几分：“你讨厌亦或者喜欢，都无所谓！你以为你是谁？！”
她笑了：“曾经我是被你收养的孤儿，欠了你穆家十几条人命，是你自己要让我成为你妻子，所以你说我是谁？这不是我以为。”
他咬牙道：“有什么不满你直接一次性说出来吧，我倒要听听看。”
是他让她说的，温言自然不会客气：“我早就受够了在你面前可怜得像条流浪狗的样子！你高兴了给个笑脸，不高兴了就随意践踏。就算当年是我爸造成的空难，害你也成了孤儿，那我有罪吗？我失去的也一样多！负债女还，我也认了，但是你让我觉得我活得不像人！我可以在穆家做一辈子的下人，用来还债，也不想作为穆太太，被你的情人祸祸掉半条命。就算我有罪，我爸有罪，我的孩子有罪吗......？”
提到孩子，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再也说不下去......连忍住眼泪都困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