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同还没应,凤奴又大声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舅娘想你了!"说完又冲黎云刮了几下脸,做了个鬼脸就跑开了.
凤奴一跑开,黎云害臊,不由得低下了头,那气氛反而凝结了.
好一会黎云没听见动静,一抬头,发现徐书同竟坐在她对面,黎云脸不由得又一红道:"你还没走?"
"你好些了吗?"
黎云点点头道:"这些日子多亏三哥悉心照料."说完这话,黎云感觉徐书同有笑意,不由得又拿眼瞅向徐书同,一看徐书同真的在笑,不由得问,"你笑什么?"
徐书同没回话,黎云忽想到自己曾经很大声对徐书同讲过,不讲他"三哥",叫他"书同",而刚才自己不好意思,又随着别人一样的叫法,那小脸又一红,不由怪嗔地道:"你笑什么?"
徐书同才道:"你...真是个傻丫头!"
黎云没听明白这话,不由得抬头问:"三哥,云儿怎么傻了?"
"你可以免受这顿皮肉之苦的."
"那不得得画押应了他们?"
"正是,画了押应了他们,也不用受这种皮肉之苦了."
"可是三哥交代过云儿,不要把世子爷牵扯进来."
"就因为这...?"
黎云立刻点点头道:"只要是三哥交代的事,云都会听的."
黎云说完,徐书同忽伸手把她搂入了怀里,黎云没想到徐书同会有如此举动,那心又如鹿撞一般,却听徐书同轻声问:"就不怕疼吗?"
"怕!"黎云一抬头道,"可是想到三哥一定会来救云儿的,又不怕了."
黎云这话暖暖的,把徐书同成亲以来,一直空落落的心填了起来.
黎云说完这话,才发现自己离徐书同这么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可以闻到彼此的气息,黎云忽然惊叫一声就从徐书同怀抱挣开了,站了起来.
徐书同手一空,有几分不解,黎云忙往屋外走,徐书同不由得问:"你伤还没好,不可以出门,把伤口撑开了,又得痛些日子了."
黎云的脚却没停下来,继续往屋外走,走到外面,砰砰乱跳的心才平稳些,一抬眼就看见从医馆走出来的凤奴,凤奴看见黎云不由得惊奇地问:"舅娘,你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休养,出门干什么,还想再多吃些日子的药呀."
"凤奴,我要去沐浴,我要把这身衣服换了."
凤奴吃惊地张着嘴道:"你疯了,不要命."说完又吃吃笑道,"我舅可真有魅力."
"反正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沐浴."黎云一见被凤奴说破了心事,立刻又嚷了起来,"天这么热,我浑身都是汗,身上好难受."
"那我给你烧桶热水,你把身上擦擦,沐浴是绝对不可以的,小全千叮万嘱过."
"好,好,好凤奴,你赶紧给舅娘烧桶水吧."黎云央求完,忽又想到什么问,"凤奴,我身上这些伤痕会不会留下疤?"
凤奴便道:"小全说了,会给你配一符去疤的膏药."
黎云立刻道:"那赶紧配给我,我现在就要涂上,我不想看到这些难看的疤痕."
凤奴捂着嘴就笑了起来:"是舅娘不想看到,还是舅娘不想舅看到?"
"臭丫头,再胡说八道,小心舅娘扯你的嘴."
凤奴笑得更开心了:"小全说得,得等你伤好得七七八八才能涂."
"啊!"黎云无限失望,凤奴又道,"赶紧回床上躺着吧,把伤口撑开了,痛的可是你,对了,那药你喝了没?"
"那么苦,不想喝!"
"你不喝药,我让舅打你屁股."凤奴说着就推着黎云回房间.
徐书同在窗边听着黎云与凤奴的说话,见黎云被凤奴推进了门,便走了过去,黎云把头一低就要过去,徐书同伸手把黎云搂了过去,徐书同也没有想到自己搂黎云的时候是那么自然.
黎云想挣开,徐书同轻轻地黎云耳边道:"别说你身上有疤,就是脸上有疤,书同也会对你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