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豆豆听了噘着小嘴道:"谁让我干爹今儿是新郎,威风!"大豆豆话一落音,徐泽仪和小全的巴掌都落他小屁股上了,"你这个见着干爹就忘亲爹(舅)的家伙."
大豆豆赶紧藏到徐书同怀里,等徐泽仪和小全发了气,他立刻探出小脑袋问:"干爹,我能看看我的干娘吗?"
孟夏才走过来训斥道:"一出来,你就无法无天了,是不?以后不带你出来了."
"娘!"大豆豆说完又赶紧用小胖手把嘴一捂道,"不是娘,是叔,我又忘了."
"新娘子只有到洞房才能看,否则不吉利."
"可是,可是..."大豆豆不太明白地歪着脑袋,孟夏便道,"你们接新娘子可真够热闹的了."
徐泽仪赶紧从马上跳下来,花枝招展往孟夏面前一站道:"当然,我可是奉我了哥之命,来热闹的."
"可是世子爷,会不会热闹得过了点?"
徐泽仪一撇嘴立刻变成不悦道:"夏夏,原来你是来训我的?"
"我怎么敢训你,我是担心你惹了事,又得挨扳子."孟夏摇摇头,小全便道,"姐,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事情都做了,我们还是赶紧把新娘子接回去是正经."
"三哥,我觉得那个丫头还是以后再做打算比较妥当."孟夏抬头看向徐书同,徐书同本来就觉得这样带着送儿,让黎家有话可讲,于是点点头道,"我原本也是这个意思."
徐泽仪就哼了一声道:"你们俩个没看人主仆俩有多好,你们也忍心."
孟夏便道:"世子爷,本来这只是一桩小事,这么一折腾弄不好就折腾成大事了."
徐书同也道:"徐世子,二丫讲的没错."
那送儿一听不带她走,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徐书同立刻能感到花轿里的哀怨,刚要说话,那徐泽仪却上了气性:"好,你们都对,爷又做错了,那咱们立刻就改,四儿,那丫头打哪儿来,就打哪儿送回去."
四儿左右看看才上前道:"爷,那丫头看着怪可怜的."
"天下可怜的人多了,爷全都管得完吗,这桩事是爷做的,你立刻把人送回去,将事摆平!"说完徐泽仪就气哼哼上了马道,"起轿,走,该吹的照旧吹,该敲的照旧敲,咱们绕着京州城一圈,好好地热闹个够!"
大豆豆立刻拍手道:"好,好,好,热闹够!"
徐泽仪伸手捏了大豆豆粉嫩嫩的小脸一下道:"只有你这个小东西,最知道你亲爹了,亲爹总算没白疼你一场,和亲爹共乘一骑如何?"
大豆豆嘟着小嘴道:"娘说了,新人才最有喜气,今儿干爹是新郎,所以豆豆要和干爹这个新郎骑一匹马,等叔你娶新娘子的时候,豆豆再和你骑一匹马!"
徐泽仪听了这话立刻含泪望苍天:"恐怕,恐怕你再没这机会了."
"为什么,叔!"
"不为什么!"徐泽仪一夹马冲到了前面去.
孟夏见了不由得气恼地道:"哟,现在还说道不得了."
徐泽仪猛地一回头道:"夏夏,你再用那样的称呼,我以后都懒得搭理你了."
孟夏就奇了问:"我不用那样的称呼,又用什么样的称呼?"
徐泽仪潇洒地一指孟小全道:"教她!"
小全哭笑不得地道:"姐,上马吧!"
"你还没告诉我以后怎么称呼他呢?"孟夏一边爬上马一边问,小全便用极夸张的语气道,"要叫他表兄,阿兄."
孟夏不由得笑了起来,好一会才道:"好象...还真叫不出来."
徐泽仪立刻气恼地道:"叫不出来,就和小全好好学,多学学就叫得出来了."
徐书同摇摇头,打着马道:"你们都是胡闹的高手,走了!"
大豆豆立刻拍着巴掌道:"走,走,走,干爹娶干娘喽!"
梅娘和徐昭说了好一会子话,那是事无巨细,把那些从未与人道与的辛酸都说遍了,又把徐书同的点点滴滴都说尽了,还没等到迎亲队伍,不由得就有些急了:"这都晌午了,怎么还没接来?"
徐昭便道:"那绕城半圈,就这半日如何绕得完,年青人喜欢热闹,就由他们去闹腾吧!"
"还真是,就怕那新娘子饿着,哦,只顾着说话琐碎的事,这都晌午了,到是忘了官爷也饿着,我去给官爷弄点吃的."
徐昭想说"不饿",那梅娘已经起身去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