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玉雪没想到大蚯蚓的招术,被孟夏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破解了,一看情形不利,立刻掩面哭泣起来,很委曲地叫了一声:"母后,皇上,玉雪..."
不管是孟夏精心设计也好,也不管是徐泽仪与大豆豆顽劣也好,那都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方玉雪是受害者,被大蚯蚓吓坏了.
所以贺中珏脸一沉道:"泽仪你是越大越不象话了,以后呀,宫里这事场合,你都不要来了!"
徐泽仪立刻精神起来,一磕头中气十足地回道:"臣遵旨!"
大家都哭笑不得,看样子贺中珏如此的责罚,很中徐泽仪的心意,贺中珏瞪了徐泽仪一眼,又沉声道:"还有逸瑶,都是怎么看管豆豆的,惹出这样的事来,从今儿起,在桂宫里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孟夏也真想象徐泽仪那样中气十足地回答:臣妾遵旨!要不要现在就开始罚?
不过孟夏明白自己与徐泽仪那是有本质区别的,同样的回答,肯定不是同样的结果,只低声比方玉雪还委曲地道:"臣妾遵旨!"
徐惠妃便道:"这一整日,哀家也累了,珏儿,留几个有趣味会说笑话的命妇合着这宫里的人陪母后喝酒吃饭就是,在外宫布置酒宴,让男人们行男人们的乐子去."
贺中珏便道:"儿臣遵命!"
于是被挑中的会说笑话的命妇,那真跟过节一样,孟夏和大豆豆算宫里的人,所以按徐惠妃的话,那是得陪着的,徐昭让徐惠妃撵开,却把孟雪和徐泽仪夫妇留下一起吃酒玩笑,可见这孟雪与徐泽仪是多么得徐惠妃宠爱的.
本来那贺中珉与孟大茂连外宫的人都算不上,贺中珏的游戏结束了,他俩自然又该回天牢了,但贺中珏却以要热闹够为由,要在徐惠妃宫里另设两桌,一桌是他与贺中珉,一桌是徐昭、方仕隐、郑福诺、刘明,大家都不明白贺中珏为什么如此看重这个已经败给他的贺中珉,不知道是不高处不胜寒,想有个说话的人,不过能被皇上选中留在内宫陪徐惠妃,那自然是天大的荣耀,没有人不欢喜的。
那徐惠妃似乎也并不特别讨厌贺中珉,贺中珏一说,她就立刻准了。
于是贺中珉留下,孟大茂被送回天牢,孟夏没有机会与孟大茂说上一句话,只能在心里憋闷着,但孟大茂不在这里,她的心又略微宽松一些.
徐惠妃爱听笑话,那大家就拼着命搜肠刮肚地找各种各样的笑话.
徐惠妃搂着大豆豆,被大家的笑话逗得喝了不少酒,贺中珏陪在徐惠妃旁边,一直微笑着听大家讲的笑话,那徐泽仪忽跳出来道:"姑,这些笑话太不好笑了,这没有外人,大家别装得那么贞德,讲些个荤笑话来,才好听!"
徐泽仪此话一出,他不用讲笑话,也把殿上的人逗得捧腹不止,他也真是无话不敢讲,也不管在何人面前.
孟雪不由得出声喝道:"仪儿,你是不是又吃多了酒!"
徐惠妃便笑道:"好了,雪,这里没有外人,今儿又是你姐过寿,不管讲什么话都不为过,要管教,你和阿昭回家去管教."
除了屏风隔着的贺中珏与贺中珉一桌,其余的都有笑声出来,徐泽仪却受到徐惠妃的激励道:"你们装冰清玉洁,我来给你们说段笑话."
虽然徐泽仪无法无天,但到底这不是花楼酒肆,他没敢讲太上不了台面的笑话,引得大家笑骂一通,他却乐滋滋的跟徐惠妃赏了他宝贝一般.
大家又笑一通,方玉雪忽道:"母后,今儿好象大家都讲了笑话,独瑶妹妹没讲过."
"别说,还真是!"郑灵也喝了不少酒,用手托着头道,"母后,这个孟逸瑶总喜欢溜边,这次不能放过她,罚她讲十个."
徐惠妃轻轻摸着大豆豆的头道:"别说,逸瑶,这里还就你没说过笑话,今儿是母后的寿诞,你怎么也得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