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呢,他又不是傻,你何苦故意为之,让他生反感."
"我是真的想求菩萨保佑我阿兄."
"求菩萨不如求王玉呀!"
"我求过他."
"他如何说?"
"他说他要面对许多人,不是一个简单的放与不放."
"这就够了,王玉他心里有数."
"你的意思是王玉不会杀我阿兄."
"你问我干嘛,为什么不直接问王玉?"徐书同看了孟夏一眼,孟夏不满地噘了一下嘴道,"他现在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徐书同听了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人呀."
"三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远离庙堂?"
徐书同摇摇头道:"我本来对于这不感兴趣,再则虽然不算背叛他,我却总是不安..."
"三哥是在讲布王?"
"他也是一个有大志的人."徐书同说完往窗外望去,孟夏见徐书同的目光落在梅娘那豆腐摊上,芦花正在忙碌着,好一会徐书同才道,"似乎这里也用不着我了,你嫂嫂比我娘和我舅娘都能干."
孟夏一听徐书同那话似乎有离开京州城去游历的意思,赶紧道:"三哥,我还有桩事想求你."
徐书同收回目光问:"什么事?"
"我想你帮我寻寻我家的小四."
"小四,你家的小四不是当在逃难路上就死了."
孟夏便把那夜与孟大茂所谈的话一字不拉地告诉了徐书同,徐书同听了轻轻皱起眉道:"原因小四没死,你父亲的话也十分古怪."
"三哥,这事好不好查."
"估计知道小四下落的人只有布王,而布王现在被关在天牢里,没有王玉的手谕,估计没有人能接近."
"但是三哥你一定能接近."
徐书同听了挑了挑眉,孟夏就觉得自己有些无耻,立刻咬着嘴唇不太好意思地低下头道:"我知道这...很为难三哥,但是夏实在托不到更合适的人了,所以..."
"好吧,看你难得有的一次害羞上,我且去试试.只是就算接近了,他也未必会告诉我,那是他威胁孟大茂和你的筹码,他很明白这个筹码的重要,而且他现在最恨的人应该是我."
孟夏一听立刻局促起来道:"三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自私了,我怎么忘了...,你别去了."
徐书同不由得就笑了:"你这副样子真难得."
"我...我平日不都是这样子的."孟夏有些诧异,徐书同摇摇头道,"在孟家寒,你是本分中透着狡黠,在无名镇时,你是处事不惊的笃定,现在你是得意中带着张扬."
孟夏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让人用张扬来形容,而这个词语,她一直认为是徐泽仪的专用.
"好了,不想喝茶,我们就走吧!"徐书同见孟夏被自己的话吓着了,不由得摇摇头道,孟夏回过神赶紧道,"三哥,如果你不方便,真的不用去!"
"我...我也很想见见他."徐书同轻轻地叹了口气,孟夏不知道如何安慰徐书同,这也许是他正直的一生中最大的污绩,这个污绩都拜贺中珏所赐,孟夏赶紧岔了话道,"三哥,你家那个方南总是这么东游西荡的,也不是法子,这样会苦了我嫂嫂."
徐书同没想到孟夏又转到方南身上了,孟夏一见徐书同盯着她,赶紧解释道:"我早上在胡同里碰上他向凤奴讨钱,说他是舅,凤奴应该孝顺他,他还管小全讨钱,说小全不给钱,想娶他外甥女,门都没有."
徐书同听了用手抚着下巴道:"人都说一家总有那个一个是败类,但你不觉得我家这败类多了些吗?"
孟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不过她笑完,就看见贺中珏在茶馆的门口,徐书同寻的这家茶馆在布王府后面那条街上,所以绝对不是什么象样的茶馆,再加上是早上,人少,于是那本来就生得妖孽的贺中珏,又穿着一件这条街上少有人家穿的白色锦衣,就更显得鹤立鸡群了,徐书同是背对着门坐的,见孟夏笑了摇摇头道:"我在驿站给他找份洗马的差事,他要不好生做..."徐书同发现孟夏的眼光有异,就扭过头,看见贺中珏,有几分吃惊地站了起来一拱手道,"你来了,找二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