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很糊涂,是我那痴心的表兄余顺儿舍不得你."
"孟老二,你别废话了,我跟你那表兄早就没什么了,你知道我喜欢的男人是王玉,王玉也中意我,可是你偏偏使着阴招阻止王玉喜欢我,你是我见过的最卑鄙最下贱的女人."
孟夏听桃樱那话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于是撇了一下嘴道:"表嫂,既然王玉中意你,为什么会送你去花楼?"
"那自然是听了你的挑唆."
"你真是...无可救药!"
"孟老二,我知道你有手段,能把得住王玉,我也看出来了,那方玉雪也好,郑灵也罢,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别得意太早了,我迟早会把你的底细查清楚的!"
"表嫂,既然如此,你就慢慢查,我呢,还有事,得忙我的事去了."孟夏实在不想与桃樱纠缠,一打马就过去了.
大豆豆骑着一匹小花马经过桃樱,好奇地停了下来问:"你是谁?"
"哟,这小可爱,我是谁呀,我自然是你的娘."
大豆豆一听歪着脑袋道:"为什么这些女人都喜欢当我的娘呀."
"哟,这小可爱讲话真逗,你有很多娘吗?"
"可不."大豆豆伸出小胖手数起来,然后有些吃惊地道,"哇,有十个女人都说她们是我的娘,现在你是第十一个."
桃樱一听就不欢喜了:"你爹那个王八蛋,现在是日日新郎,夜夜洞房,就把我忘了了."
大豆豆立刻指着桃樱道:"你骂我爹!"
"我几时骂你爹了!"
"你骂我爹王八蛋,我要告诉爹去!"
"你这个小贱人!"
"你还骂我爹,骂我爹是大贱人!"大豆豆说完打着马就追上孟夏,桃樱气得跺着脚叫,"孟老二,你等着,你等着,别以为你生出这么个小王八蛋,就一步登天了."
没想到余顺儿本事如此不济,还是没法带着桃樱远走他乡,桃樱再一次出现在孟夏眼里,让孟夏很不舒服.
孟小全的婚房还没找着,兴致勃勃的孟夏兴致缺缺地带着大豆豆打道回了客栈.
孟夏还没迈进客栈就听见徐泽仪的声音:"我说孟小全,你能不能轻点."
"我说娇气包,你能不能忍着点,我今儿可是有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看在豆豆面上,我才懒得理你."
"呀呀呀,孟小全,你说话能不能有点逻辑,难不成本世子这么大张脸还抵不过豆豆那么小张脸!"
"别说,娇气包一看见你这张脸,是人都烦,但是是人看见豆豆那张脸,那心情完全不一样的."
"孟小全,你不想混了."
"娇气包,是你不想疗伤了,那就痛着!"
孟夏不知道这徐泽仪又去哪里惹了事,怎么又受了伤,大豆豆一听见徐泽仪和孟小全的声音,立刻挣脱孟夏的手冲了进去叫了一声:"叔,小舅!"
"哟,乖儿子回来了,回来看爹了."徐泽仪抢在孟小全前面抓住了大豆豆的小胖手,小全摇摇头,把摆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捡回药箱里.
大豆豆好奇地问:"叔,你怎么了,又哪儿受伤了?"
一提及此事,显然徐泽仪极是委曲:"别提了,你爹我最近霉运当头."
"叔,你哪儿疼,豆豆给你吹吹眼睛."大豆豆说着就鼓起嘴往徐泽仪脸上吹.
"哎哟,这个乖乖,爹一看见你痛都轻了,可算爹没白疼你一场."
孟夏走进去便问:"世子爷,你又怎么受伤了?"
"夏夏__"徐泽仪抬起有一只乌鸡上的脸一嚎,大豆豆赶紧把耳朵堵上,"夏夏,你不知道爷最近不知道犯了哪路菩萨,我娘讲了要带我去红罗寺给菩萨上香."
"既然你娘要带你去红罗寺上香,你怎么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