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想成亲."徐泽仪嘟嚷着,终还是拗不过徐照,很不甘地跟着徐昭离开了客栈.
孟夏松了口气,等徐昭和徐泽仪离开了,才带着大豆豆进了客栈.
大豆豆有几分不解地问:"娘,为什么不让豆豆叫叔."
"你叔的爹不是在训他吗,让你看见你叔被训,以后你叔还有什么颜面来带你玩."
"那豆豆是不是要保密?"
"那是自然."
于是从那以后,大豆豆看见徐泽仪就把小嘴捂着,生怕一说错,就把徐泽仪被徐昭训的糗事说出来,弄得徐泽仪不知道大豆豆怎么多了一见他就捂嘴的毛病.
这一转眼,孟晓就满月了,孟夏在"四同"酒楼摆了好几大桌,只是给孟晓庆生的人不多,就几桌也没坐满人,但这并不影响孟夏高兴的情绪.
孟晓一满月,那梅娘一家子说什么都要回去了,孟夏舍不得,当然小全更舍不得,就一起把梅娘一家子送回了家.
张婶一个劲讲有些日子没回家了,屋里不知道多少灰尘,等等的.
那小全与凤奴并不说话,只是凤奴不时喜欢拿漂亮的眼睛瞅小全,本来只是送梅娘一家从南街到西街,整得这一路上象生死离别的,如果不是大豆豆时不时打断这种怪异的气氛,孟夏不知道多闷.
到了梅娘的家,凤奴先走到门边,正要开锁,却发现那门上没锁,凤奴有些吃惊地道:"姑婆,走的时候我锁了门的,怎么...?"
"是呀,走的时候,我听见你把门锁上的,怎么会忘了上锁?"
凤奴赶紧把门推开,一推开,孟夏就看见徐书同正在院子中劈柴,梅娘听声音就听出来了,激动地叫了一声:"同儿."
"舅!"凤奴也开心地叫了起来,"是舅回来了!"
孟夏没想到担心了这么久的徐书同竟然一直在家里,她轻轻吁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是不是徐书同认为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一直就躲在家里?
徐书同显然干了好一会了,古铜色的肌肤上带着汗珠,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梅娘等人,刚要开口,又看见孟夏和小全、大豆豆,就赶紧扯了件单衣穿身上.
孟夏才走过去叫了一声:"三哥,你在家里...?"
徐书同点点头道:"不在家里,我又去哪儿?"
"只是..."孟夏极想把自己担心的事问出来,但看到梅娘等人都在,又怕说出来,梅娘担忧,于是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道,"回来就好."
梅娘扯着徐书同的单衣道:"好些日子没有回来看娘了."
"是,娘,这些日子很多事,都是孩儿不孝."徐书同忙扶住梅娘恭顺地回答,梅娘爱怜地看着徐书同道,"你一个男人家自然该在外面忙..."
孟夏一看梅娘都有讲不完的话,自然不太可能轮到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便牵着大豆豆道:"豆豆,不早了,我们得回了."说完又看着小全问,"喂,你打算住在哪儿?"
"姐,我还是住你那儿吧."
"住我那儿不是不自在吗?"
"姐夫没回吧!"
大豆豆却高兴地道:"舅,小舅,要回客栈,今儿,我要和小舅睡."
"你个小尿娃娃,谁喜欢和你一起睡."
"小舅舅__"大豆豆立刻拖长声音叫了起来,小全才伸手抱起大豆豆道,"好吧,小舅舅不闲弃这个小尿娃娃."
孟夏虽然有太多的话想和徐书同讲了,但这会儿不管有什么都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