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立刻紧张地问:"如果是侯爷告诉夫人的呢?"
"那就要想法子不让我爹告诉我娘."
"这...这法子,做奴才的哪想得出来."
孟夏见小全冲她使了个眼色,就把绞尽脑汁想法子已经忘了屁股痛的徐泽仪扔到一边,和小全离开了大堂,来到后面的花园,小全便问:"姐,阿兄的事...,我那姐夫是个什么意思?"
"小全,阿兄的事,我也在想法子,只是...,只是..."
"姐,我明白,阿兄帮那布王做过不少事,姐夫的军队吃过两次大亏,姐夫应该不会轻饶阿兄的,只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为阿兄尽把弟妹的情份."
孟夏看着小全,如果大茂象小全这样识大体,该有多好,当然一个小四让孟大茂没法子象小全一样识大体,虽然这其中有孟大茂的功利心.
孟夏在心里叹了口气问:"小全,现在你可以告诉姐了,你那医术是不是庆祥叔传授的?"
小全点点头道:"是,姐,什么都瞒不过你."
"只是为什么庆祥叔要花三年的时间传授你医术,而不自己亲自为王玉解毒?"
"庆祥叔只说他有苦衷,至于有什么苦衷,他却不肯告诉小全."
孟夏还想问得更为祥细,却听徐泽仪在叫:"夏夏,夏夏,你人去哪儿了,爷受如此重的伤,你居然..."
孟夏恨恨地往发出声音地方向瞅了一眼,不知道你徐泽仪受了"如此重的伤",跟我孟夏有什么干系,如果换成是徐书同,怕这都不算伤,一想到徐书同,还不知道他躲在哪儿受苦,孟夏就有气,凭什么徐书同这么优秀,过的日子总跟鼹鼠一样,你徐泽仪吃香的喝辣的,每天成群的奴仆侍候着,被你哥假假打个屁股,就得有小全来侍候,你还不消停,还叫叫个不停.
徐泽仪一看走过来的孟夏眼带凶光,赶紧道:"夏夏,人家受伤了嘛,是不是,豆豆,受伤了是不是好痛的."
正在给徐泽仪吹屁股的大豆豆非常赞同地点点头道:"娘这么一吹,豆豆就不痛了,豆豆也给叔吹吹,叔也就不痛了."
"还是爹的豆豆乖呀,总算没让爹白宝贝一场,不象某些人,不管对她多好,她说翻脸就翻脸!"
这话大豆豆没听明白:"叔,这某些人是指谁呀?"
"你想想这世上还能有谁?"
大豆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转向孟夏,孟夏哼了一声道:"我说世子爷你跟个小孩子撒娇,你丢人不丢人?"
"我跟我儿子撒娇,有什么丢人的,我儿子也经常跟我撒娇,是不是,豆豆?"
"世子爷,你长点本事吧,在你未来的老丈人面前,你看你那怂样,你真...真让人..."
"让人怎么了?"
"让你老丈人怎么看你,怎么放心把闺女嫁给你!"
徐泽仪一听立刻拍起巴掌道:"如果这就可以把这桩婚事给推掉,你爷我还可以再装怂点,我就巴心不得他看不上我呢..."不过徐泽仪讲这话时太过于激动,以至于把屁股牵动了,还没吼完,就哎哟哟地叫了起来,孟夏才知道真正的败家子是什么样子,发誓不让自己的大豆豆学成徐泽仪的样子,拉着大豆豆就上了楼.
夜里,贺中珏没有回客栈,孟夏把大豆豆拍睡着,想到没有回来的贺中珏有可能和方玉雪...,她真是一点困意也没有,那小心肝还特别地不舒服,不由走到门口,刚把门开了个缝,就听到对门的徐泽仪哼哼唧唧在那里哼歌:"春季呀,发情的季呀,想男人呀,偏偏男人不回来...咿呀咿呀咿..."
孟夏气得把门一下关上了,然后听见小全的声音:"我说娇气包,你这受了伤,还不忘唱情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