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中珏也不恼只吩咐一声:"守岁,着小全给泽仪疗伤!"
守岁赶紧一拱手就安排人把徐泽仪抬走了,这会的徐泽仪很英雄,在贺中珏面前愣是连呻吟都没呻吟一声.
孟夏刚想走出来,那守岁急急走回道:"爷,娘娘来了."
孟夏赶紧抽回伸出去的脚,没有一会就听见徐惠妃的声音:"珏儿!"
"孩儿见过母亲."
"听说王二愣被人打死了,来这里闹了."
"娘,已经都处置了."
徐惠妃听了才放下心来,然后又道:"珏儿,国不可一日无主,那登基的事可得抓紧了."
"娘,孩儿会的."
"那皇后这位置..."
"娘,那等孩儿把这些杂事都忙妥当了再说行吗?"
"娘还是觉得灵儿是个不错的人选,识大体,又为你这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徐惠妃的语气是孟夏听到的最为轻松愉悦的一次,显然她所担心的噩梦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徐惠妃继续道,"娘知道你中意的人,但是..."
"母亲,孩儿已经好几日未曾合眼了."
"珏儿,那可不成,这事要做,人也要休息,否则哪有精力做好事."徐惠妃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儿子的,立刻拉着贺中珏,把他按在龙椅上道,"娘给你揉揉."
"娘,还是儿子孝顺你吧,看这些日子把你老人家操劳得,头发都白了好多."
"娘的头发都白了?"大凡女人都有爱美之心,这种爱美之心不分年龄和有没有丈夫的,那尤其是岁数大的更怕青春已逝,贺中珏赶紧道,"娘,孩儿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而已."
徐惠妃才松了口气.
孟夏见这母子两一说上话,估计一时半刻也完不了,便蹑手蹑脚离开大殿,这皇宫的大殿比之于王府又大得多,所以最大的好处就是离开,那有点声音都不容易被发现.
孟夏刚从侧面溜出来,就看见方玉雪带着几个拎着食盒的小宫女走了上来,孟夏赶紧闪到一边,等方玉雪和那几个小宫女进去了,才赶紧走了出来,找到鲁婆子,一言不发上了马车,便回了客栈.
孟夏一进客栈就听见徐泽仪的嚎叫声,她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守岁怎么把疗伤的徐泽仪送到客栈来了,然后听见小全的声音:"我说娇气包,这棍子又没伤着你骨头,你嚎什么嚎!"
然后传来大豆豆吃吃的笑声,这笑声应该是捂着小嘴巴发生出来,那徐泽仪立刻又嚎了一声道:"你懂什么,我是心痛,心在滴血!"
"嗳哟,娇气包,你还有心呀!"
"孟老三,你信不信,我立刻跟你绝交!"
"信,信,信,娇气包别动,不管怎么讲,还是有些渗血,得给你把屁股包扎包扎."
大豆豆立刻问他十分关心地问题:"舅,如果把叔的屁屁包扎起来,他还能坐马桶上便便吗?"
孟小全很深沉地回答:"这个怕有些难度."
"那我叔以后要便便,怎么办?"
"以后你叔都不许便便了,憋着."
"啊!"大豆豆万分同情,本来很郁闷的孟夏,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孟夏一笑,大豆豆立刻听见了,转过头看见孟夏,立刻兴奋地扑过来道:"娘,你快来看,快来看,叔不乖,让人打屁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