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仪一听就兴奋地道:"哥,你说!"
孟夏都能想象出徐泽仪一兴奋,那两眼冒光的样子,忙把已经推了一下的大豆豆拉了回来,然后探头一看,贺中珏搂着徐泽仪,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徐泽仪立刻拍着胸脯道:"哥,你放心,你弟我保准帮你做好这事,不过你得个人给我用用."
"你讲!"
徐泽仪小声地说了什么,贺中珏拍拍徐泽仪的肩,兄弟俩点点头,大豆豆一见贺中珏与徐泽仪的话说完了,立刻就冲了出去叫道:"叔,你和我去玩."
徐泽仪把大豆豆一把抱起来道:"爹今儿有非常重要的事去办,所以你,今儿不能陪你玩."
"叔!"大豆豆委曲地叫了一声,徐泽仪难得果断地叫了一声,"鲁婆子,把豆豆抱去,爷要去惊天的大事."
鲁婆子赶紧走出去把大豆豆接了过来,大豆豆非常委曲地被鲁婆子抱走了,那徐泽仪就雄纠纠气昂昂地离开了客栈.
徐泽仪刚一离开,那守岁就走进来禀道:"王爷,小全求见!"
孟夏愣了一下,有些日子没看见在军中忙碌的小全了,大约知道小全来找贺中珏是为何事?
也就是孟夏愣神这会子,小全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全见过王爷."
"小全起来吧,跟我不必要那么拘礼!"
"谢王爷!"
"这些日子,忙坏了吧."
"还好,王爷,毕竟京州城只有东城门发生了战斗,伤员比起别的战役,还算少."
"那小全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和我讲军中伤员的事吧!"
"王爷!"小全一下跪了下去道,"王爷,我阿兄糊涂,你饶他一命吧."
孟夏一看自己猜测对了,眼睛一下酸了,只听贺中珏道:"小全,孟大茂犯的是滔天的大罪事,杀了我们多少人,他的事必须由刑部审了定夺."
孟夏一听这话,知道贺中珏是在推脱,刚刚舒展的心又紧了起来,小全便道:"王爷所讲,小全都明白,这些年小全在军中立过不少功劳,求王爷拿去给我阿兄抵罪吧."
"小全,你是个明白人,不过你所讲的,姐夫都记下了."
"小全多谢王爷."
"留下一起用午膳吧."
"王爷,军部还有很多事,小全下次再陪王爷用膳."
等小全走了,孟夏又小心探出头,见贺中珏迎着开着的客栈大门站着,孟夏不知道贺中珏在想什么,但是对孟大茂所作所为,自己和小全都不知道如何给孟大茂使力.
孟夏就在客栈里住了下来,虽然她很想回去看孟兰兰,但她有太多的事得留下,孟大茂的事,元宵的事,但贺中珏接连两日都没来客栈,孟夏用脚也能想到贺中珏有多忙,有多少事要处置,看着那客栈,孟夏不得不怀疑这是贺中珏知道自己不会进王府,早就布置好了,专门用这么块地给自己这阵子住.
直到第三日,那忙大事的徐泽仪再次出现在客栈,他一进来就大叫:"豆豆,爹来了,快来迎接!"
坐在孟夏怀里的大豆豆一动未动,孟夏不由得推了大豆豆一下问:"叔在叫你,你为什么不应?"
"为什么他叫我,豆豆就得应,豆豆求他一起玩,他就可以不应."
"那是叔忙呀."
"豆豆现在也很忙."
孟夏看着玩脚丫头的大豆豆不解地问:"你忙什么?"
大豆豆立刻就把他那双胖脚丫伸到孟夏面前,徐泽仪也正好叫着跑了进来,一见就把大豆豆抢了过去道:"臭豆豆,爹叫都敢不应!"
"是你先忙的."大豆豆十分气恼地道,徐泽仪一听就哟了一声道,"小样,你爹不能忙吗?"说完就把大豆豆从孟夏怀里抢过来道,"鲁婆子快来给这小东西把鞋袜衣服穿上,他爹要带他出去兜风了."
那鲁婆子赶紧走了过来,把大豆豆侍候完,又加了皮氅,徐泽仪就倚在桌上问:"夏夏,跟我们一起出门吧,我哥肯定一时半刻都没空闲来跟你恩爱,你在这里也是独守空房."
孟夏怕自己两日没回孟兰兰那儿,孟兰兰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正好和徐泽仪一块出去,然后找个机会溜回孟兰兰那儿看着,就没有反驳,换好衣服走出来问:"我哥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