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逼你.我就想看看那个连妹子都敢杀的阿兄是什么样的!"孟夏负气道,孟大茂忽然颓丧地坐了下来道,"你走吧!赶紧走吧!"
孟夏没动,孟大茂急了叫了一声:"你走呀,赶紧走,我不要再见着你了!"
孟夏看着天已经微露鱼肚白,她怕离开晚了,让人瞧见了,徐书同会不便,于是站起来道:"总之你一日不走,我也一日不走,而且我每夜都要来!"说完不顾孟大茂叫她,站起来便走出了孟大茂的房间.
孟夏一出来,徐书同便从躲藏的地方现身,将手里的斗篷披在孟夏身上问:"如何?"
孟夏摇摇头,赶紧回了徐书同的房间,进了房间徐书同又问:"二丫,你脸色不好?"
孟夏一屁股坐在椅子里气恼地道:"他不肯听我劝,看样子是要与布王同进同退,或者是同生死了!"
徐书同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来道:"布王对他有知遇之恩."
"那你呢,布王对你也有知遇之恩吗?"
徐书同苦笑了一下道:"总之我...,二丫你就别管我了."
"你们...!"孟夏恨恨地捏紧了拳头,忽松开拳头问,"为什么...为什么我没看见兰兰姐,兰兰姐不是跟着我阿兄的吗?"
"你阿兄住在布王府,但孟兰没有."
"那兰兰姐在..."
"你阿兄应该在外面安顿着的."
孟夏听了哼了一声道:"他既然不把兰兰姐安顿在布王府,那他自己不是也不放心."
徐书同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布王府虽然有我们的住处,那只是我们办事晚了,布王为我们提供的一个临时休息处而已."
"那三哥在布王府外面也有住处?"
"我?"徐书同淡淡一笑道,"我与大茂不同,我一个人而已,随便在哪里摆张床就可以当家了."
"三哥..."
"好了,你折腾了一夜,再睡一会吧."
"那你呢?"
"我就在这儿打个盹."
"那我在这里要打扰不止一日两日,三哥都在堂屋打盹?"
"那我就在椅子上铺个地睡."
孟夏赶紧打开柜子,见里面仅剩一床薄被,不由得道:"三哥,你这日子过得跟应付一样,你怎么就不置点东西?"
徐书同把那床薄被取出来道:"这难道不是东西."
"是不是那个布王特别吝啬,不给你们多少俸禄?"
徐书同嘿嘿一笑道:"别说这布王还真不吝啬,他对自己挺吝啬,但对我们不比寻王差."
孟夏听徐书同把两人拿来比较,不由得撇了撇嘴道:"怪说不得我阿兄与你都一心一意的跟着这布王."
"布王除了...,算了,这些你也不懂,三哥就不和你讲了."
"三哥你讲吧,我想听."
"布王因为幼年受过一些苦,那心思与一般人不太相同."
"与一般人不太相同是什么意思?"
徐书同用手摸着额头道:"这么讲吧,他没有受到刺激的时候,很睿智,处理事情也不差,但是一旦受了刺激,他会做出寻常人做不出来的事."
"比如..."
徐书同呵呵一笑道:"比如他喜欢用章飞鹰,章飞鹰是个极残忍的人,但是章飞鹰却十分效忠布王,而章飞鹰之于我们来讲,却是个小人;又比如他用我,却一直不信任我,每次我出战,都有你阿兄或章飞鹰做监军;还比如,他对王皇后的恨,可以剥了她的皮,挖她的双眼,割了她的舌,还不让她死,把她挂着做风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