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仕隐走了,孟夏松了口气,却见贺中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孟夏猛地明白那一眼的意思,虽然与贺中珏和好了,但先下手为强的方玉雪不知如何地编排自己,让贺中珏对自己还是有一定芥蒂的。
孟夏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见贺中珏一挥手,只得跟了上去,一切的一切,只有等到合适的机会再解释,否则在没有弄清方玉雪到底如何讲的,就急巴巴去解释,只能适得其反。
倒是怀里的大豆豆,经这又骑马,又吵闹的一折腾,到底是醒了过来,美梦被打破了,那是极为不悦地,小嘴一撇就哭了起来,孟夏赶紧用手拍着大豆豆的屁股道:“豆豆,不许哭,是爹有大事要办。”
大豆豆从没被这么折腾过,自然不满,小脚一蹬,哭得更厉害了,贺中珏扭过头道:“你这个娘怎么当的,快点把豆豆哄好。”
孟夏自然明白在这种行军的状态,豆豆哭极易影响军心,一边拍着大豆豆一边道:“我们应该跟着家眷走才是。”
贺中珏看了孟夏一眼道:“怎么,你男人说你两句,你就委曲了,就要去跟着家眷走了!”
“我是怕...怕我和豆豆影响你们。”
“如果怕你们影响,你男人就不会带着你们了,你男人只是舍不得豆豆这么哭。”
“豆豆平时就有点闹觉。”孟夏听贺中珏这么一讲,心里宽了一些,她听着大豆豆哭,同样也心痛得不得了,又听贺中珏哼了一声道,“明明是你这个娘当得不好。”
孟夏便冲贺中珏做了个鬼脸道:“你这爹当得又好。”
孟夏一做鬼脸,哭着的大豆豆看了一会,就格格笑了直来,贺中珏一见便道:“儿子喜欢你做鬼脸,赶紧再做给他看。”
“啊!”孟夏没想到大豆豆喜欢看自己做鬼脸,难不成自己这一路上都得给大豆豆做鬼脸。
天黑,除了马蹄声就是沙沙的行军声,很枯燥,大豆豆笑了一会,慢慢适应了这个节奏,睡意又上来了,终于大眼睛一闭又在孟夏怀里睡着了。
孟夏终于结束了做鬼脸这个折磨人的动作,不由得用手扇着风,自然骑着马居然也在流汗。
贺中珏拍着马过来问:“睡着了?”
孟夏点点头,贺中珏又问:“累了没?”
孟夏摇摇头,贺中珏又笑了道:“看样子,昨儿还折腾少了。”
孟夏回过味来,贺中珏已经打着马到前面去了,孟夏很恼地踢了马肚子一脚,那马以为是主人给的要快的信号,立刻买命地跑了起来,一下就窜到贺中珏前面去了。
于是孟夏与贺中珏你追我赶,也不知行了多久,那天就大亮了,孟夏才觉得有些累了,怀里的小家伙也醒了,贺中珏便道:“你带豆豆先歇一会,你男人到前面看看。”说完贺中珏带着守岁打马往前去了。
鲁婆子扶孟夏下了马,把大豆豆解下来,给大豆豆把了尿,吃了东西,又放大豆豆在地上玩一会,才坐到孟夏身边道:“小世子这么点就要跟着王爷一起行军打仗,真可怜!”
“婶子,那总比把我们留在达州,或者跟着那家眷走强吧!”
“那是,夫人,你别累着了,以后由老婆子来抱小世子爷吧。”
“不,婶子,你有功夫,带着豆豆,反而施展不开拳脚,我没功夫,我带他反而好。”
“老婆子瞧夫人是怕这打起仗来,一乱了,与小世子分开了。”
鲁婆子一语就道出孟夏心里所想,孟夏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没有因为鲁婆子道出她的心事,就谦让,反道:“差不多了,把豆豆抱来,我们撵王玉去。”
鲁婆子应着把正在撵一只蝴蝶的大豆豆抱了回来,给孟夏缚好,两人便出发去撵贺中珏。
孟夏带着鲁婆子走了不过半个时辰,就远远看见贺中珏在一个土坡上,旁边站着几个将军模样的人,其中一个比较娇小,两个士兵拿着一卷羊皮地图,几人就在那幅地图上指点着,讲着什么。
孟夏一伸手按住鲁婆子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是的,夫人,那是灵娘娘和她父亲。”鲁婆子从心里认可孟夏,孟夏年纪不大,处事确实非常机灵。
孟夏看到那个身材娇小的将军,已经怀疑,鲁婆子一句话就证实了她的想法,便点点头道:“我们也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