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便道:“世子爷,我以前那样对你,是因为我认为你是个花花公子,是个败家子,是个坏人!”
“那现在呢?”徐泽仪立刻追问道,孟夏托着腮,想了想道,“虽然你也败家,也娇气,可你是个好人!”
这话把徐泽仪听得骨头都快酥了,往前一步想摆个风流倜傥的姿势,只是他离孟夏实在太近了,几乎撞上孟夏,只得放弃道:“夏夏,既然你都看到我的真正的品质,那还犹豫什么,跟我走吧!”
孟夏又有点后悔夸奖了徐泽仪,大豆豆哇哇的叫声,把徐泽仪吸引过去了,孟夏才松了口气,她想不明白,刚才贺中珏那口气,好象自己舍不得离开这里,自己是舍不得离开这里,但贺中珏的口气似乎在指责自己,好象是指他发达了,自己舍不得,自己到底为什么舍不得离开这里,贺中珏竟然不明白,孟夏只觉得揪心地痛。
接下来的日子,贺中珏没有再来孟夏的院子,只是每日上午会着鲁婆子和花灯把大豆豆带去他那儿半个时辰。
孟夏每次用漫不经心的话问鲁婆子,大豆豆都被带到哪些地方,鲁婆子都回说是带去了贺中珏的书房。
孟夏最担心的就是方玉雪使了什么伎俩,让贺中珏把大豆豆带去与她亲热,然后在贺中珏对自己不满的基础上,趁机用什么为大豆豆好的名义,将大豆豆要到她的身边。
孟夏不知道方玉雪有没有在贺中珏的书房,因为书房是重地,鲁婆子等人都只能在外面等候,孟夏每日都被这样的煎熬着,那徐泽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这阵子又没见过身影。
五月的达州完全暖和起来,孟夏也换上了夹衣,达州与长州和京州不一样,这里更为干燥,孟夏很不适应,大病一场后的身子一直没有好利落。
鲁婆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着法找各种方炖些补品给孟夏将养身子,只是这与在京州的寻夏园不一样,在那里是要什么有什么,在这里处处都得通过方玉雪,孟夏不知道是贺中珏失利了,没有京州富贵,手脚紧张了,还是故意为之。
一大早,大豆豆就被鲁婆子和花灯带去了书房,孟夏喝了些银耳羹,并没有多少食欲,便起身走出了院子,在院子待了两个月,她人都快僵了。
其实孟夏不太喜欢出院子,之所以出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法子进到书房。
孟夏走了一会就出了许些汗,五月的达州坐着时凉,所以穿了夹衣,一走,反又热了,孟夏便在湖边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只是孟夏刚一坐下,耳边就不清静了:“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孟夏不用回头,也听出来这声音是桃樱发出来的,没有搭理,那桃樱哼了一声道:“孟老二,我可是天天在这院门外守着,终于把你守出来了。”
“哟,表嫂,我那院子有看门的,你用得着这么辛苦,所以我没有辛苦你每日为我守院门。”
“孟老二,你那张嘴是什么做的,怎么总是那么利!”
“总比贱好!”
“孟老二,你别太过了,凡事点到为止就差不多了,你以为你长得漂亮,一个人就能把王玉把着,现在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吧!”
“表嫂,你此言差矣,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怎么你费了天大的劲,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也没把着王玉?”
“别提了,王玉那个没良心的,离不得你,离了你,就跟没魂一样,你也是闹闹就差不多了,让王玉开心了,咱们大家才有乐子,否则跟着这么好看一个男人,快乐不上,多可惜呀。”
孟夏翻了翻白眼,这桃樱勾引贺中珏用的招术都是直接露骨,跟自己讲话,也是开诚公布,她一门心思好象都在与贺中珏房中寻欢作乐的那点事上。
孟夏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击桃樱这话,于是问:“表嫂,乱那阵子,你是怎么从寻王府逃出来的。”
“你想知道?”
孟夏没说话,桃樱便很满意地道:“我就说王玉吧,在孟家寨多好,偏要去当什么王爷,当王爷也就当王爷好了,那说书都讲了王爷穿金戴银,奴仆成群,他可好,一个府都让人端了...”
“表嫂,我问你是怎么从王府里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