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她对自己这表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对他有什么样的前程,压根连担忧都不担忧,不过她很好奇余顺儿到底在玩什么,被这方云雪带去,那方云雪是要再续前缘还是为了她布王妃的位置而灭了余顺儿?
不过孟夏真的很累了,实在不想动脑子再去想这些事,便吩咐元宵赶紧回寻夏园。
夏天的雨来得急也去得快,还没到寻王府后院,那雨就停了,只是天气还是闷。
到了寻夏园,孟夏下了软轿,刚走到花墙,就听见徐泽仪的声音,再透过花墙,见徐泽仪正唾沫横飞地的和贺中珏吹嘘着他是如何如何整治徐书同的,那徐书同又是如何如何地狼狈不堪。
孟夏到的时候,那徐泽仪精彩片断正好讲完,于是就象一个等糖吃的孩子等着贺中珏表扬,结果好半天贺中珏才道了一句:“你这是在帮你哥,还是在害你哥?”
“哥!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当然是在帮你,帮你出气呀!”
贺中珏哼了一声便没说话了,孟夏不由得撇了撇嘴,对徐泽仪刚有的那点好感,因为他恶整徐书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一会徐泽仪才反省过来,一拍头道:“哥,象徐老三这样的人,现在会反你,将来一样会反你,所以长痛不如短痛,等到将来有一日在关键的时候他再反,反而对哥你不利。”
贺中珏哼了一声道:“那你认为什么时候不关键,现在?”
“哥...”徐泽仪立刻拖着声音撒起娇来,贺中珏无可奈何两眼望着天道,“老天怎么赐你哥我这么个弟弟?”
那徐泽仪听了立刻厚颜无耻地摇着贺中珏的手又撒娇叫了一声:“哥,你得夸奖我。”
贺中珏恨恨地看了徐泽仪一眼,徐泽仪立刻转了话题问:“哥,你好象挺中意这个僻静地方的?”
“你管你哥中意哪儿,讲吧,这么攒劲去收拾徐老三来讨好你哥,到底有什么事?”
“哥,我哪有?”
“不讲,你哥我就去睡了?”
“我找不着他了。”徐泽仪一看贺中珏身子一动,赶紧叫了出来,贺中珏做不解状问,“找不着谁了?”
“我的夏夏!”徐泽仪说着那嘴噘得高高的,只差点没把眼睛水也挤出来。
孟夏被这话吓了一大跳,却听贺中珏嘿了一声忽道:“泽仪,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爹昨儿还跟我提起你的婚事,那刘明的女儿今年及笄了,那丫头,你爹娘都挺中意的...”
“哥,我来找你是要舒心的,你要讲这没劲的话,我还是打道回府吧!”徐泽仪说完负气地转过身。孟夏见过刘明,挺正直又有品行的人,想想把他的闺女配给徐泽仪这样的败家子,还真是可惜了,没成想徐泽仪这败家子居然还不乐意。
“那你哥就不送了,请吧!”
“哥——”徐泽仪一下转过身跳起来道,“你现在越发不心疼你亲弟了。”
“你要是做正经事,你哥我几时不疼你了。”
“哥——”
“刘明那闺女生得不错...,知书达理,最难得人家还乐意,开了年把亲事订下来,这事就这么定了!”
“哥——”
“又鬼叫什么!”
“她如果愿意守空房,你就只管定好了!”徐泽仪咬牙切齿加“视死如归”地叫道,贺中珏盯着徐泽仪,徐泽仪恨恨地看着贺中珏,好一会贺中珏才道,“好吧,开了年不定,那明年中秋节前怎么也得把这事定了!”
徐泽仪一算还有整一年,那噘着的嘴才往上一弯,带着笑地问:“哥,明年的中秋再说明年中秋的事,今年的中秋,我在‘蕊香楼’包了场子,我们一起去乐子吧?”
“中秋节,你不陪你娘,你去‘蕊香楼’,你不怕你的屁股被你爹打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