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守岁端着药进来道:“爷,这药煎好了。”
贺中珏伸手接过药,守岁自然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又知道贺中珏的心意,递了药,赶紧说了几句恭喜的话,贺中珏忽道:“这事,暂时不许讲出去!”
“是,爷!”
“那个郎中你得专门叮嘱,还有以后给你夫人切脉,都由这个郎中来操办。”
“是,爷!”
“好了,下去吧!”
守岁赶紧退了下去,贺中珏才端着药对孟夏道:“你男人亲自给你喂药,你可要乖乖地给你男人喝!”
孟夏一闻那药,就皱起了眉头,贺中珏便叫了一声:“守岁,拿椰子糖来。”
守岁赶紧递了进来,孟夏还是不肯喝,贺中珏便笑道:“臭丫头,不喝,你男人可就用别的法子喽!”
孟夏有些不明白地看着贺中珏,贺中珏端起药道:“想知道法子,你不喝,你男人就用嘴喂!”
孟夏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把药碗抢到手,然后一股脑就全喝了下去,喝下去,那肚里就翻江倒海的,孟夏一张嘴又吐了出来,吐了贺中珏一身,贺中珏忙吩咐守岁赶紧把郎中叫来。
那郎中倒是有法子的,说孟夏这是肚里没东西,肚里本来就不舒服,所以一喝药,自然就会吐,给孟夏吃了一些喜欢的东西,然后再喝药,孟夏这次倒真没吐出来。
不管孟夏心里怎么担心徐书同家里的事,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在贺中珏的监视下,她不得不每日喝药,然后卧床休养。
那郎中刚一宣布说保胎成功,贺中珏一辆马车就把孟夏接进了王府。
再等孟夏回过劲来,一看贺中珏把她放的地方,正是当初嫁入王府的那个后院,大约因为大修的进度加快,那油漆都尚未干透。
不过眼下这后院与孟夏当时嫁进来却很不一样了,除了油漆没的干透,自己曾经待过的那间房子已经修葺一新,院子里除了自己爬的那棵古树尚在,移来不少的名花异草,还多了两棵桂树,这会子已经枝繁叶茂了,看到这两棵桂树,孟夏想起了长州院子的那几棵桂树,可惜自己没有如愿闻到它们的花香,但愿自己可以闻到京州的花香吧!
还让孟夏吃惊的是,自己翻出去的那个缺口处,开了一道门。
这个似曾相识又完全陌生的院子,让孟夏不安,从这里逃出去的她从没想过有一日还会再回来,再回来又有怎样的命运等着她。
孟夏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换过衣服的贺中珏走了进来问:“喜欢这里吗?”
孟夏才回过神来,贺中珏并不知道自己曾经代二小姐嫁过来,就住在这里,不过因为不安,所以她点点头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好象来过这里。”
贺中珏笑了一下道:“是吗,讲讲,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我好象是在梦里来过这个院子,我在梦里见过这棵树了。”
贺中珏又笑了,看着孟夏,孟夏又道:“不过在我的梦里,这里很旧,没有这么新,这里也不是道门,好象…好象有一个很大的缺口…”
贺中珏的笑没了,好一会才调侃道:“弄不好夏真在梦里来过这里,难不成是来与你男人幽会的?”
孟夏到底怕对二小姐不利,不能把这事挑明,避开贺中珏的问话道:“王玉,这就是你家吗?”
贺中珏点点头道:“是,是我家。”
“你家这么大…”孟夏看着院子假假地问,“你的父母都健在吧?”
“我的父亲没了,那日你已见过我的母亲。”
孟夏才想到在红屋里,惠妃来过,她是躲在屏风后,从屏风的缝隙看见的,于是不自然地一笑道:“是,听你的母亲讲,你家应该是个很大的家族,你应该有结发之妻,还有…”
“这个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在这里安安稳稳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