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姑娘立刻就发出一阵怪笑,然后又象打量怪物一样地打量着桃樱:“那你就试试看,我让你站着进来的,躺着出去。”
那桃樱把手帕往自己眼上一按就抽泣起来:“那能不能把我男人叫来,让我男人来说话。”
“你男人?”阿木姑娘一摊手道,“你到底有多少男人,门口那个吗?”
桃樱立刻不好意思地把眼睛一抹道:“当然不是门口那个,门口那个是以前的男人。”
这下轮到阿木老姑娘发自内心地佩服道:“哟,真是瞧不出来,就我们楼里的这些姑娘,也没你这脸皮呀!”
不过在阿木老姑娘眼里利益才上上上的事,立刻让桃樱把男人报上来,桃樱立刻一翘兰花指道:“我男人叫王玉,经营着一个古玩铺子。”
“我管你男人叫什么,经营着什么,我在哪儿能找着你男人。”
“当然在铺子上。”
“铺子在哪里?”
这一下桃樱眨起眼睛,她还真不知道王玉的古玩店在哪里,和阿木姑娘闹腾一阵,那龟奴终于去桂巷家里打听到贺中珏的古玩铺子,又赶紧去古玩铺子,然后在“蕊香楼”开始营业的时候,贺中珏终于姍姍来了。
贺中珏一进来,那桃樱立刻就扑了上去,阿木老姑娘看到是贺中珏十分吃惊,用手帕捂着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哟,哟,真没想到,她是你家的。”
贺中珏把桃樱扶住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桃樱就象没骨头一样,偏立不起,人就粘在贺中珏身上不满地问:“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她是什么意思?”
“这地方,你经常来吗?”
阿木老姑娘立刻不怀好意思地道:“哎哟,王公子,你家里的可真有意思,连你是我们这里的常客都不知道。”
贺中珏一瞪眼道:“真是,真是,这种事能让家里的人知道吗?”
阿木老姑娘才用帕子一掩嘴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真是,真是,你看我,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既然是王公子的家人,刚才那些事,一笔勾销。”
贺中珏立刻不满地道:“这怎么勾销,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里的,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下轮到桃樱迫不及待地把贺中珏往楼外拉了:“走啦,走啦,回去,给我讲个清楚明白,你跟这老女人什么关系?”
孟夏就象看演戏一样,看着桃樱把贺中珏拉出了“蕊香楼”,两人在楼里一消失,阿木老姑娘一挥帕子不屑地说了声脏话,然后大呼一声:“别围着,别围着,该干嘛就干嘛去,去!去!去!”
孟夏见一出自己没看明白的戏演完了,自然不敢在“蕊香楼”留,刚准备开溜,一股刺鼻的香气迎面扑来,定睛一看,那阿木老姑娘迎了过来道:“哟,是夏夏小公子呀!”
孟夏赶紧低头哈腰地嗯了一声,阿木老姑娘立刻热情地叫道:“夏夏小公子来了,开上上房!”
孟夏赶紧用最快速度从楼里跑了,身后还不停地传来阿木老姑娘的声音:“咦,怎么跑了,妈妈我要热情款待你,否则那徐公子问及,妈妈我如何交待呀...”
在那样热情洋溢的声音下,孟夏溜得比耗子还快。
回到桂巷的家,孟夏还心惊肉跳的,只是还没走到堂屋,就听到了桃樱的血泪控诉:“你们知道吗,知道王玉成日里的不着家,是干什么去了吗?”
凤琴有几分不解地问:“二爷不着家,自然是去铺子里挣银子了。”
“才不是呢,才不是呢!”
“那是干什么去了。”
“他去逛窑子去了!”桃樱一句话把大家都震住了,那凤琴立刻跟着就控诉上了,“二爷呀,二爷,你怎么可以这样,怪说不得铺子开着,到现如今总共只给我二十两银子,原来银子都让你拿去逛窑子了,你这可叫大家伙怎么活呀。”
堂屋里一片混乱,是孟夏把这屋布置好以来从来没有的热闹,好一会孟夏听到贺中珏把桌子猛地一拍道:“你们...你们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烦了?”
那哭闹声一下嘎然而止,贺中珏又咬牙切齿地道:“你们再闹,爷明儿就把你们全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