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说,你还说。”
“怎么了?”
“徐老三打的。”
孟夏从那架子缝隙望出去,只见徐泽仪一伸手摘下眼罩露出一只乌鸡眼来,孟夏才发现这会那乌鸡眼比前儿被打时看上去要可怖得多,显然徐书同那一拳真的不轻,贺中珏也吸了口冷气道:“徐老三出手这么狠!”
“如果不是因为你...”徐泽仪哭丧着脸,刚要倾诉,可是还没开始,贺中珏立刻做了个打住的手誓道,“你还真是招摇。”
孟夏见贺中珏没有要帮徐泽仪去找徐书同讨个公道,略松口气。
“哥,我是躲着的,偷偷来的,没让人看见。”徐泽仪一边说一边恨恨把眼罩又戴了回去。
“你…没人让看见?是你少了一只眼睛,认为别人没看见,还是你怕别人看不见?”
“哥,你这讲的是什么话呀,知道你要做些不同寻常的事,上次去桂巷找你,就很小心,今次照旧小心得很!”
孟夏又想笑,那徐泽仪和桃樱的对话,也叫小心得狠,只差点没写成公告明街告示了。
“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贺中珏哼了一声,“你这么偷偷摸摸地招摇着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徐泽仪迫不及待地道:“哥,现如今我可知道你的话是很是有些夸大的了。”
贺中珏有些不解地问:“我把什么话夸大了?”
“就是那个打你弟的徐老三,你把他吹得地上没有,天上仅一个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专门去查了那徐老三,哪有你讲的那么厉害。”
孟夏听了这话,眼睛眨了眨,刚才这徐泽仪到捕房那些作为难不成就是去查徐书同,贺中珏有些不太相信地道:“你查了徐书同,查到些什么?”
“你不说过徐老三用不到两千人,就灭了李北一万余人的残余?”
“没错,我是有说过。”
“但是李北和他那军师、副帅和高级将领都逃了,这么重要的人物,徐老三一个没抓着,那算什么厉害。”
贺中珏看着徐泽仪好半晌才问:“你什么意思?不相信你哥我讲的话?”
“除非你拿出充足的理由,否则我就是不相信。”徐泽仪跟贺中珏讲话既随意又任性,贺中珏显然也很纵容他,只是哼了一声道,“想知道原因,为什么这些人没抓着吗?”
“当然想知道!”
“因为有人不想徐书同抓到这些人,暗里放了水,让他们逃了。”
“谁?是谁这么坏,敢放这种水,那他就是通匪,你赶紧告诉我,我去把他抓来,砍他十次头。”
“好了,你如果不会做正经事,你哥我不怪你,但你哥我麻烦你别一天没事找事,行吗?”
“哥,在你眼里,我这么…”
“趁你哥没怒的时候,你赶紧消失!”
“哥!”
“消失!”
徐泽仪兴冲冲来的,却是耷拉着脑袋恹恹走的,等徐泽仪的身影消失了,贺中珏才道:“出来吧!”
孟夏看了守岁一眼,守岁眼观鼻,鼻观眼的立着,表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孟夏只得从那排拒后走了出来,贺中珏正半眯着眼看着门外,那眼色,和当初在孟家寨捉弄桃樱时的眼色是完全不一样的,孟夏更怀念那个时候的贺中珏,象个孩子一样淘气贪玩。
不过贺中珏的眼神很快恢复了平常那种凡事不以为意、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伸手把孟夏搂到腿上道:“偷听你男人说话,说,怎么罚你。”
孟夏被贺中珏这孟浪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赶紧想挣开,贺中珏却笑道:“放心吧,这里难得来个人。”
“难得来个人,那你赚谁的钱?”孟夏听了这话就纳闷,贺中珏正要笑,忽见几个人拥着一个头戴斗篷的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