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泽仪显然不爱听这话,立刻打断徐书同的话道:“对了,对了,你是长州城的红衣捕头,本世子还忘了,你才从缁衣捕头提上来的,这红衣捕头自然不用象缁衣捕头一般辛苦了。 ”
“下官不敢偷懒,下官有幸升为红衣捕头,全仗仰刘大人提携。”
孟夏倒不知道这红衣捕头与缁衣捕头有什么具体的区别,但听两人的对话知道应该这红衣捕头是要高级许多的,在贺中珏那里听壁角,知道这位世子爷徐泽仪对刘明明显不满,只怕徐书同提及刘明,他更不爽,果然那徐泽仪怪声怪气地哟了一声道:“那刘明让你去吃屎,你就去吃屎吗!”
这徐泽仪,虽然孟夏一百个看不上,但不管怎么样,从见着第一面起,都是锦衣华服、过分讲究的人,突然说出句“吃屎”的话,真让他那份讲究大打折扣。
显然徐书同也不太能接受他这句话,瞪着眼不说话,那徐泽仪才哼了一声道:“换句话讲就是,那刘明让你谋逆,你就立即去谋逆吗?别忘了你是大鹄的红衣捕头不是刘明的红衣捕头。”
“刘大人对大鹄忠心耿耿,请世子爷不要用此为例。”徐书同虽然讨厌极了徐泽仪的胡搅蛮缠,但怕陷刘明于不义,不得不赶紧为刘府台辩解一句。
“知道你俩是穿一条裤子的人,闭上你的嘴吧!”
孟夏真赞同贺中珏的话:这丫的比贺中珏还败家,真是个光长个子不长脑的人,这样的话也可以随便讲出口。
孟夏都能感觉跪在她前面的徐书同想揍人了,好在徐泽仪及时地哼了一声道:“行了,你好歹也是个红衣大捕头,总这么跪着,一不小心有人使个坏,传到别人耳里,还以为我小肚鸡肠,总跟你过不去。”
孟夏觉得徐泽仪对他自己的分析真是倒位,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这种话谁都知道不能接的,徐书同本来就不是傻瓜,自然保持沉默,那徐泽仪又道:“所以你就起来讲话吧!”
这倒让徐世同有些诧异,与孟夏谢后,一起起身后,徐泽仪一下就看到他身后的孟夏,不由得往前迈了一步道:“这红衣捕头是当得舒爽,一个跟班小厮都生得这么周正。”
孟夏没想到徐泽仪一出口就夸自己周正,不顾徐书同的阻止道:“我不是什么跟班小厮,我是捕房的文书。”
徐泽仪就象抓到有力的证据一样:“徐书同,我就说你这捕头当得舒服,果然...,果然是舒爽得很呀!”
徐书同真是无语想问苍天,徐泽仪用带钩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狠狠地打量了孟夏一通,然后抬脚就走进了捕房。
徐书同和孟夏都不明白这徐泽仪要干什么,只得跟着走了进去。
徐书同的桌面上正扇开一堆公文,徐泽仪坐下后顺便拿了一本起来翻了一下就嘲笑起来:“哈哈,是谁把你徐书同说得天上地下就你一个能的,徐书同,这就是你写的吗?跟螃蟹爬一样,不对,说螃蟹爬还抬举了你,跟蚯蚓,对跟蚯蚓扭的一样。”
徐书同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孟夏一下窜过去,抢过来一看,徐泽仪手里的文书却是自己眷抄的,再看桌面上,徐书同正把她眷抄的公文重新眷抄,显然自己抄的这份压根不合格。
孟夏的嘴一撇,眼睛一红,就哭了起来。
本来要发火骂人的徐泽仪一看孟夏的表情倒奇怪了,左右看了半晌,等孟夏抽抽噎噎起来,才问:“你这小可怜,连哭都不招人烦,所以爷就估且不治你这不敬之罪,但你倒说说看,哭什么?”
“这…这是我写的。”
徐泽仪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他一笑,孟夏哭得更厉害了,徐泽仪笑够了才从随从手里接了张帕子递给孟夏:“小可怜,别哭了。”
“三哥从没告诉过我,这写得不行。”
徐泽仪更乐了,指着孟夏道:“真是,真是太没自知之明了,你这写的也叫字,跟蚯蚓爬过,跟狗啃过的一样。”
孟夏想到贺中珏和徐书同都夸自己写得好,徐泽仪却这么无情地打击她,本来止住的眼泪一下又流了下来,徐泽仪更乐了,伸手拉过孟夏道:“好了,别哭了。”
孟夏没想到徐泽仪说动手就动手,居然把她的手拉住了,赶紧用力就扯了出来道:“世子爷,请自重。”
徐泽仪听了就不解了:“你一个男孩子,我拉你的手,要自重什么?”
孟夏才想到自己还穿着一身男妆,有几分不自在地道:“是男孩子就可以拉吗?”
第一百零六章 俊俏的贵人2(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