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休那么长,假期早就过了,而且明日是元宵,府台大人就怕人多拥挤,出什么事故,吩咐我多巡着点。”
“徐三哥很忙吧。”孟夏对着这个如春风一样的男人,讲几句话,又局促起来,徐书同便道,“看你走得很热,找个地方坐一会吧?”
孟夏本觉得有些不妥,但因为是同一村的人,而且这徐书同又这么帮衬自己家,还是点点头,与徐书同走进了一个茶馆。
徐书同要了一壶青茶和几样小点心才问:“他对你好吗?”
“挺好!”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孟夏摇摇头,象贺中珏这样的男人,对她温和有爱,把玉琮给她卖了置了房子,把挣来的第一百两黄金都交给了她,家里什么都由她说了算,她不知道什么叫不好了,甚至在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把拜堂的事告诉贺中珏。
徐书同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住处告诉孟夏道:“如果他有对你不好,你什么时候找我,我都会帮你的。”说完徐书同付了茶资,看了孟夏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孟夏与徐书同分手后选好了式样,兴冲冲地回到了桂巷,刚一进院子,就见院子多了不少箱笼,一个丫头正在那里忙着,却不是花灯。
孟夏愣了一下,正要问话,那元宵急急走过来道:“夫人,您可回来了。”
“这丫头和箱笼是…?”
“二爷刚才吩咐了,说这是三奶奶的东西。”
“三奶奶?”孟夏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大门口有声音,然后那正忙着的小丫头立刻往门边迎了过去,看到孟夏,也没搭理,孟夏一转,只见一顶软轿在门口停了下来,那丫头伸手从轿上扶下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来。
孟夏吓了一大跳,那美妇扶着丫头的肩娇弱无比地走了进来,拿眼往院里一瞧,就娇声娇气地道:“就这么大个地方?我上当了,受骗了!”
美妇抹着眼泪话刚一落,就听到贺中珏的声音:“什么上当了,我不接你来家里,你死缠活赖的,现如今接来了,你又嫌地方小了。”
那美妇把眼一抹道:“你说你中官家子弟,又说你家如何如何了得…”
贺中珏立刻无耻地道:“你不知道官家子弟也有落魄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讲你是落魄的?”
“现在讲也不晚呀,进不进这家门,你自己决定,二爷可不勉强呀!”贺中珏说着抬脚从美妇身边走过。
孟夏可算长见识了,相府的那表少爷已是无赖之极了,常常玷污清白人家的闺女,然后不承认,显然比起贺中珏的本事,那还真是小巫见着大巫了。
那美妇立刻呜咽上了:“我都脱离了,我…我…还能怎样?”
贺中珏立刻就立住了脚,很得意地指着孟夏道:“算你实相,来见过夫人。”
那美妇看着孟夏,然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好一会才道:“你还有夫人?”
“你这话可奇怪了。”贺中珏便对孟夏道,“夫人,这是凤琴。”
孟夏也瞪着贺中珏,贺中珏便道:“元宵去备茶,让你三姨奶奶给夫人磕头行斟茶礼。”
那叫凤琴的美妇立刻叫了起来:“为什么我是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