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樱见贺中珏又盯着她,既得意,又恼恨,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目光的,但并不是为了吸引象贺中珏这么个难民的目光的,虽然这个男人是那个来势汹汹的孟家二丫头的男人,但却不是自己的下酒菜,于是不屑地呸了一声骂了一句:“无耻!”
孟夏没想到这桃樱一个商贾之媳居然和那高贵的相府二小姐对贺中珏的骂法是一样的,只恨贺中珏这败家子果然…果然就是扶不上墙上的稀泥,成这副模样了,还能对稍有姿色的桃樱动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耻、下流、下佐…
孟夏一见余氏做不了主,似乎拿不准要不要迎自己这亲生的闺女回屋,贺中珏又那么不明事理,自己千里迢迢费尽千难万苦才回到卖自己的家中,却是这样的下场,悲愤之余,转身就要走,贺中珏一见孟夏走了,他巴心不得孟夏不回这样的家,和自己一起住破旧客栈、偎那屋檐角、山石后,比这畅快不知道多少,立刻冲桃樱轻佻地一挑眉,然后喜孜孜跟着孟夏往院外走,只是孟夏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媳妇背着一大背篓柴进了院子。
那媳妇中等身量,模样不十分出彩,大约常年劳作,那脸让风刮得粗燥,腮上泛着潮红,穿了身蓝粗布的袄子,系条蓝花围裙,头上戴了张蓝布的帕子,大冷的天,额头上竟有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