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里，又有几个人巧合地去了那家医院，听到了这个八卦？
除了章东备，还能有谁？
要是章东来还没有毕业，章东备传这些，是要让章东来声名狼藉。可人都不在了，说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干嘛呢？
不相信这些的米安，从广播站下来，遇到了班主任，传得很厉害班主任又跟她说起了这件事。
“我昨天去医院看望他，眼睛恢复的不错，他们学校都要给他放假了，他还是告诉我今天会回学校上课。怎么我们学校就传得这么难听？那些护士哪有像说得那样，知道我是他以前的班主任，还跟我说很同情他的遭遇呢。”
能不同情吗？
被同父异母的弟弟无理由差点弄瞎眼睛，还毫无歉意，真是……
米安只听不发表任何意见，猜是章东备传的，但是没有证据，不会像章东备那样什么话都往外传。
“还有之前传得他偷东西，学校查清楚了，是那个女生贼喊捉贼。我就说我没有看错人。”班主任很是感叹。
明明是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搞不懂为什么这些糟心事总是找上章东来呢？
米安回教室的时候，还有人说起章东来，专门站在她位置旁，生怕她听不见。
真是够了。
拿出耳机戴上，音乐声音开得很大，谁说话她都听不见。
说得人见米安这个反应，就走开了。
放学的时候，这两个人又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热聊渣男章东来是如何欺负护士小姐姐的。
她走得快这两人就快，她走得慢这两人就慢。
不是故意的，只是碰巧，她相信吗？
米安猛然转身，身后这两人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嘴上都停了下来。
同一个班级的，但彼此不熟，接触下来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们两尴尬地一笑，相携从米安右边先走了。
没有解释，米安也不需要解释。
出校门的时候，米安下意识地往对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人戴着头盔坐在电动车上，脸看不太真切，她还是认出了那人是章东来。
他眼睛刚好，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出门干什么？
他是来看她的？
其实不需要的。
米安跟司机叔叔先交代去对面买个东西，就小跑过去。
来偷看的章东来，差点就捏油门要骑走了。
学校附近，自从米安跟他生气之后，就没跟他说过一句好话。
他情愿偷看，也不愿意听心碎的话。
站定时米安有点小喘：“你的眼睛好了？”
“嗯，全好了，那天我就说了小事。”
还小事呢，都快瞎了！
“早点回学校吧。”
章东来说：“因为某些原因我不住学校了，我现在都是住家里。”
什么原因，米安就主动往他被诬陷偷女生内裤事件上靠拢了。
她去过他家，离这里很近。
走路只要十几分钟，骑车更快。
“哦，那你注意安全，再见。”米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好了，这是人之常情吧。
看着米安走远的身影，直到米家的车开走看不见，章东来才骑着车回家。
一边骑一边哼着歌，开心呀！
说是不跟他有接触的米安，现在开始跟他说话了，没有再避他如蛇蝎了。
章东来哼哼呀呀地骑进小区，把车停好上锁，肩膀就被敲了一下。
笑容满面地转身，身后是个不认识的老爷爷：“您好？”
“你是章东来吧？”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东备的外公。”
章东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个女人家的人，他没有见过。
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他，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您好。”章东来礼貌地点了个头。
外公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章东来，成熟稳重，是这个年纪没有的。
这么个性子，让他的女儿和外孙吃了很多次的哑巴亏。
“这黑灯瞎火的，我老头子眼睛不好，要不我们上去说？”
说话跟眼睛有毛的关系啊？
章东来才不愿意把跟那个女人有关的人往家里带，即使是老人，都不行。
“家里乱没时间收拾，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外公眼睛一眯：“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有个好朋友是老教授，珍惜你这样的数学天才，那个学校比你现在学校要好。难得的机会，转学对你未来发展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