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的窗户处，林满月跟阿禾站在那，老师说得每一句话都进入到了她们两的耳朵。
装扮好了，不用躲藏，就这么看着谢国军。
额前长长的刘海挡住眼睛，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神，疯魔的吗？还是紧张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看眼睛又怎么判断那个人的是与非呢？
总感觉，还差一步，就能知道真相了。
林满月说：“阿禾，我要看他的眼睛。”
刚从谢家出来，不会不知道谢国军最不喜欢剪头发，如果不是睡着了，他的头发可以留很长的。
谢家也跟院方提过，这里的医生护士和护工也都没有要求谢国军露眼睛出来。
那是别人！
林满月要看，阿禾就进了教室，把老师给劝了出来。
虽然这两个人很陌生，但过来的时候是领导陪着，老师还是走了。
关门，反锁，林满月坐在了老师的位置上。
而阿禾，一下来到了谢国军面前。
手伸过去，就被谢国军打开。
才被制服，精神病也是有记忆的，又跟阿禾打了起来。
实力悬殊太大，都没有碰到桌椅，谢国军又被制服了。
压在了长椅上，双手都扭在了背后，为确保不能动，只能用器盖压住谢国军的腿。
林满月开口：“这样的方式不温柔，先跟你说声对不起。”
听不进去话的谢国军，挣扎着动不了，发出要咬人的声音。
“能跟我说话吗？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会对你做出赔偿，再请国外的专家来帮你看病。听得懂了，就点下头吧。”
这么耐心，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曾经名列前茅的学霸，会听得懂吧？
想得太美好，谢国军没有回应，还是要咬人的低吼。
“那对不起了，就要强迫你一下了。”
林满月说完，阿禾就把谢国军提了起来。
趴着改为坐着，双手还是在身后。
这样的大幅度动作，都没有把谢国军的头发给翻起来，多久没有洗了，都油干成一块硬了。
院方是要洗的，只是谢国军不让，也问了谢家双亲，他们也说可以不洗。
爱干净的人，才不会想挨到这样的头发。
阿禾，一点犹豫都没有，伸手就撩开了谢国军额前的头发。
有点硬，都打结了。
摸在手上，那触觉……
眼睛终于露了出来，谢国军动不了，扭着头眼神乱转。
挺好看的眼睛，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谢先生，请看着我好吗？你别乱动，就是想确定几件事，不会伤害你的。”林满月哄小孩一样的语气。
谢国军根本不看她。
不是！
等等！
林满月蹙眉：“把他头发再撩高一点。”
谢国军动得更厉害了，还差点从阿禾手中挣脱掉。
阿禾很迅速地把他额前的头发全部撩了起来，露出了脑门儿。
林满月看了之后，眼睛一眯：“我收回不会伤害你的话。”
额上什么都没有，谢妈妈说过谢国军留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