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强迫我的母亲？”
司南衍摇头，眼里升起一抹柔情，脑海里想起了记忆里的人儿，半晌才说：
“不，芊芊和我，是两情相悦。”
颜纱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遥远的记忆里，芊芊和司南衍见面就针锋相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怎么，怎么会是和他两情相悦……
可司南衍的表情，不像说谎……
顾墨寒看着司南衍，司南衍也毫不退缩的看着顾墨寒，眼里满是坦荡，口吻里也有了几分深情和愧意。
“就像你印象里那样，你的母亲温婉大方，知书达理，她没有勾引我，是我缠着她……是我，对不起她……”
似乎也是考虑到洛心依的心情，司南衍没有继续说，但脸上还是无法遮掩的悔恨……
顾墨寒撇开了视线，不再细问，眼下这个情况，也无法细问，揽着小家伙转身回病房。
比起母亲是被强迫的，这个“两情相悦”的说法，自然更容易让他接受，至于那女人说的……
司南衍看着顾墨寒的背影欲言又止，把眼神看向眼黎老太太。
“姑姑……”
他已经把当年的事和她说了，她会和墨寒解释吧？
老太太懂他的意思，点点头。
“我知道，我会和墨寒说……”
离烟还在心里记挂着洛心依没有给顾墨道歉，却又因为奶奶和司南衍的对话，猛地顿住了脚步，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司南衍叫奶奶什么？
姑姑？
奶奶是司南衍的姑姑？
那么，自己和顾墨寒岂不是也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