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近的让她误以为他想要亲她。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有自恋的这个资本呢？”
动听悦耳的声音，让顾以陌就这样愣了一下。
她呆呆的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还真没有。
“真可爱，只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知……姑娘芳名？”
再一次眨眼的时候，寒宇宸已经没有离她那么近了。
只是他的声音，依旧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顾以陌。”
这一次不是顾以陌愣了，而是寒宇宸。
因为在顾以陌说出她名字的时候，他脑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是她！
那个梦中的女子……
亦是亲手杀死他的女子……
“谢谢你，我很开心！”
“嘻嘻，我这辈子有你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这一生，只要你不负我，我便随君付黄泉。上穷碧落，我都会与你同在。”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是你！”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杀死的那个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
不经意间，他的眼眶湿润，泪水有顺着他的脸颊划过。
顾以陌有些懵，她……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抱歉，我失态了。”
寒宇宸有些慌乱的转过身，眼角的泪是真的，心里的刺痛也是真的……
可是，她是谁？名字又是什么？是顾以陌？可是他并不知道梦中那个女子的名字，只知道，是她亲手将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他听到她的名字是顾以陌的时候，那梦中女子的面容，会变得如此清晰。
整理好情绪后，寒宇宸已经恢复了他以往的样子。
只是面部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