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之说的对，如果她不能改变什么的话，那就蛰伏。
免得露出贪得无厌的嘴脸，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陌念坐在顾遇年神色，闻到他身上淡淡烟草味，她其实有点如坐针毡。
因为这种场合她又说不上话，甚至可以说一些专业的名词她还听不懂，她坐在这里，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谈话到尾声的时候，李总突然把话题转移到陌念的身上了，“这位好像很安静。”
“让你见笑了，她怕生。”
李总哈哈一笑，“那算了，我就不在这吓唬人小姑娘了。”
顾遇年起身，跟李总握了一下手，吩咐苏敏送客。
苏敏把笔记本电脑放下，她挂着职业的微笑，礼仪的送李总出去。
边走边聊的很愉快。
陌念的目光放在苏敏身上，那一刻，她承认她是有些自卑的。
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坐在顾遇年身边，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头。
陌念微微抿唇。
顾遇年靠在沙发上，姿势有些随意，他低头点了一根烟。
问陌念，“什么时候过来的？”
陌念察觉到了什么，她侧头看了一眼顾遇年。
他唇间的烟雾氤氲，模糊了冷峻的侧脸，加上他是垂眸的。
一时情绪难辨。
陌念敏锐的发觉了顾遇年的不对劲，李总在的时候他的情绪还好好的，那么他此时的情绪，是针对她的。
“我跟薇薇一早就来了，路上遇见了薇薇的偶像，就耽误了一点时间。”
顾遇年侧头，深邃沉静的眼眸看着陌念，“哪个？”
“张和之。”
“好看吗？”
“没你好看。”
“留了电话。”
陌念和顾遇年对视，“你看见了？”
顾遇年伸手，拿过陌念的手臂，他盯着她手臂上虽然洗过，但还是有一点水笔痕迹的皮肤。
陌念囧，赶紧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替薇薇要的联系方式。”
顾遇年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我没有生气，你不用着急。”
“可是我看你的神色，好像是生气了。”
“这么一点自信还是有的。”
陌念听他这样说，她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那个张和之，像是你们这样的小姑娘喜欢的，风趣幽默么？”
陌念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酸味，她瞧着顾遇年这一副冷淡的模样，突然笑，“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顾遇年抬眼扫陌念，视线有些凉。
陌念特地凑过去，把头枕在他的肩头。
她软软的嗓音，带着点娇软的口吻，“别人喜不喜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
顾遇年本来看见她和张和之的那一幕，心中是有些烦躁的，可是这会听她甜甜的这样说，烦躁忽然被抚平了不少。
男人捏着陌念的下巴，嗓音缱倦，“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