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年难得没有为难陌念。
这让陌念还真有点不习惯了，她抬起杏眼看着他那张脸。
陌念舔了下嘴唇，好一会才说话，“你喜不喜欢苏敏啊？”
男人看着她，十分认真，“吃醋？”
陌念赶紧摇头，“不是不是。”
顾遇年沉默，等着陌念的下文。
陌念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不想刻意在你面前说别的女人什么，那样显得不好。但是苏敏触犯了我的隐私，我必须跟你说一下她，请你不要介意。”
顾遇年把烟蒂按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微微拿手转了一下烟蒂。
他直视着陌念，“你跟我说话，一定要显得那么客套？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跟我不熟？”
不给陌念反驳的机会，男人又说，“不熟你找我干什么？”
陌念微微张唇，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不为难她。
好像她怎么样，都做不到他满意一样。
陌念不由得委屈的微微抿唇。
随后开口，“我并没有觉得，很……很客套。”
顾遇年盯着陌念，好一会他招手，“你过来。”
陌念下意识的后退小半步，“你，你要干嘛？”
顾遇年上前一步，掐住陌念的脸颊扯了一下，倒也没有很用力。
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幼稚。
做完这个动作男人也没有解释，低头又点了一根烟。
莫名其妙的。
陌念揉着被掐的微微疼的脸颊，她的杏眼中有不满，看着那抽烟的男人。
想起那次在酒吧。
陌念大着胆子伸手，拿掉了他手里的烟，然后扔在地上踩灭。
“少，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顾遇年坐在一旁灯光灰暗的长石椅上。
陌念犹豫了一会，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
顾遇年看着关灯了大半部分的住院楼，嗓音清淡的开口，“我觉得我们有代沟吧。”
陌念听顾遇年这样说，心里咯噔一下子，这话听起来并不像好话啊。
就像是分手的前缀语。
陌念抓着衣摆的手收紧，她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却没发声。
顾遇年看着水泥地板上陌念模糊晃动的影子，又转头看她，少女刚洗过的头发，没有干的很彻底，带着杂乱。
洗发水的香气很清新，牛仔外套的袖口卷了起来，露出来半截白皙纤细的胳膊此时正撑在石椅上。
在他的西裤旁边，过来一毫米，就挨到了他。
陌念见顾遇年不说话，她微微偏头，额头碰到他的唇角。
温热的触感，让陌念想起刚才那个吻。
陌念僵住了动作，慌乱之余，又有些心猿意马。
然后陌念又飞快的把头转回去，带着微微水气半干的头发，划过顾遇年的脸颊和唇畔。
男人伸手，抓了一下她的头发，“没吹干头发就下来，着急见我？”
被道中心事，陌念小耳朵微红。
她伸手把头发从他手中扯回来，却没辩解顾遇年这句话，算是默认了。
顾遇年的唇角有了一抹很淡的弧度。
“风冷，没吹干头发容易感冒，有什么事快点跟我说吧，说完回去把头发吹干。”
算是一句温暖的关心了。
陌念伸手挽了一下头发，“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你喜不喜欢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