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轻轻挣开陌念的手，离开了。
陌念探头朝书房里看，顾遇年坐在书桌后面抽烟，轻烟薄雾里，他的神色讳莫不明。
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难以接近，显得高高在上。
不由得让陌念想起第一次看见顾遇年，就是这种感觉，那时候他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戒指。
不过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手上就没有带那个戒指了。
陌念轻轻敲了敲门，“可以进来吗？”
顾遇年微微颔首，陌念朝里面走。
“吃饱了吗？”
“吃饱了。”
“作业写完了？拿来我看看。”
陌念抿唇，“这句话好凶。”
顾遇年看着站在书桌前的陌念，他唇角的弧度很淡，“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再凶也不会吃了你的，过来，到我身边。”
陌念心想，明明还是那个口吻，什么都没有变。
可是刚刚，张嫂却是哭着走的，毫无疑问的，是被顾遇年骂哭的。
这个男人很凶，甚至严厉，训斥薇薇不好好学习的时候，对待犯错佣人的时候，可能在公司里对待做错事的下属，也是这样子。
他性子如此。
只是对她，好似没有……那么凶。
陌念绕过桌子，站在顾遇年身边。
男人把烟蒂桉在烟灰缸里，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转了转烟蒂，然后空出手来伸向陌念的纤细的腰。
他稍一用力，陌念就没防备的被他拉到了腿上坐着。
陌念扭捏，“别，别这样。”
顾遇年的薄唇凑近陌念的耳朵，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蜗呼吸。
男人的嗓音低沉，“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坐一下腿脸就红成这样？”
他扣着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唇。
陌念整个人快要炸了，酥麻的电流迅速从嘴唇窜遍全身，陌念无法抑制的加重了呼吸。
“没出息的样子。”
男人环着陌念，看手机里的消息。
陌念低头，恨不得把头低进地里面，隔了好一会她愤愤的指责，“你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放不开，还偏要挑逗她，看着她没出息为他臣服的样子，他心里指不定多暗爽呢。
男人所谓的恶趣味。
顾遇年回着陆晨宁消息，简单的两个字，“不去。”
陌念推开顾遇年的手，从他身上下去。
顾遇年扔下手机，把陌念捞回来，半抱在怀里。
“今天见了谁？”
顾遇年黑沉的眸直视着陌念，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莫名带着威压。
陌念不敢和顾遇年对视太久，她的视线就往下走，放在男人好看的薄唇上。
嗓音软软，“老爷爷，说是老管家了。”
“跟他聊了什么？”
陌念轻轻的嗓音，“没聊什么，老爷爷说自己无儿无女，很孤独，我就陪他闲聊了一会。”
男人问，“聊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