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但无论如何，某些东西，是必须掌握在正道人士手中的。
邪魔外道得手，只会带来更多灾难，带来更多腥风血雨，让无辜之人遭受苦难。
轰隆隆……
凌寒月带叶小鸢离开，有人惋惜，有人羡慕嫉妒恨，但没有人能够阻止。
而她们前脚刚走，不足五分钟，轩辕湖波澜再起。
咳咳咳……
“走，快走！”
终南山山主真阳子，从轩辕湖逃出来，狼狈不堪，浑身染血，口中更是咳出一团团污血，脸色苍白如纸。
“噗通！”倒在地上，又艰难爬起来，冲终南山弟子大声喊了一句。
头也不回，离开轩辕湖，离开矾山镇。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阳子就算负伤，可他毕竟是半步造化境，怎么会如此狼狈？”
何清月、莫璇玑她们满怀不解。
但真阳子走得匆忙，她们来不及询问，只能等再有人出来，问一问了。
“混蛋！”
红绫舞一身狼狈，红衣破碎，黑发凌乱，宛如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整个人疯掉了似的。
从轩辕湖跑出来，她眼中闪烁着恐惧。
瑶池圣地四星弟子，竟然……
“师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受伤了？”看到红绫舞脸色苍白，唇角挂着血迹，莫璇玑不禁动容。
能让红绫舞受伤，到底是谁？
难道是龙图腾？
“混蛋！可恶！！！”
哇！
红绫舞咆哮，却按捺不住，喷出一大口腥血，脸色愈发苍白。
她左手捂着胸口，本来还有人在想，是那地方衣服破了，怕走光，才捂着。
可她这一吐血，手一松，众人才明白过来。
伤口血腥狰狞，一道深深的沟壑，充斥猩红，像是被利爪撕破的地面，血止不住向外流。
“师姐，金疮药！”
莫璇玑连忙拿出一瓶药，递上去。
“此地不宜久留，快！离开！”红绫舞敷上药，回头深深看一眼轩辕湖，充满不甘和惊恐，还有浓烈恨意。
“可是，龙图腾怎么办？”莫璇玑很清楚她们的任务，是龙图腾。
“没时间解释了，快走！”
红绫舞不由分说，拽着莫璇玑离开。
剩下白灵、何清月她们不管，反正不是同门，也不是很熟。
这两位盯着波澜起伏的轩辕湖，心中泛起涟漪，强如红绫舞都受伤了，别人如何活下来？
余宽呢？
林青天呢？
“教官，是教官出来了！”
周天杰默默注视轩辕湖，直到一人浮出水面，他才猛然惊呼，不可遏制的兴奋涌上来。
连忙上前迎接，唯恐林青和别人一样负伤栽倒。
不过幸好。
林青虽说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有红绫舞、真阳子那么严重，很轻松站稳跟脚。
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看起来有些狰狞。
“林青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红绫舞都受伤了……”何清月不能保持平静，因为她不清楚凌寒月师姐若是早来一步，若是下去，会不会也和他们一眼负伤？
龙图腾出世？怎么搞的像万古恶魔出世差不多？好可怕！
“没什么，都走吧，这里已经没有龙图腾了！”林青淡淡的开口，眼中闪烁着兴奋。
“什么意思？！”
“难道龙图腾被你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