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度在小草坪上等了一会儿,愤怒的关山见面劈头盖脸地教育起向度:“你看你,都堕落成明星的样子了,还什么‘五阿哥’,你去当吧!我不干了。”他一边说一边拿手机和证件。
向度象个小学生做错了事,低着头,没有底气的说:“连一天的工夫都没熬下来,我可是天天在水深火热之中,本希望你帮我脱离苦海,可你用‘堕落的明星’刮砍我,苦啊,我超过孟姜女,追上秦香莲,好比窦娥冤。”他说着说着蹲在草上。
“你都伤害了我的灵魂,你还满有理的,你的苦你的冤是你打下的江山,做你的花花公子去吧!”
“我确定只有你才能降住那邦小妖,不想你也镇不住她们,完了,俺的太奶奶呀。”向度更没底气了,快要泄气了。
关山终于心疼起向度,用京剧的念腔对向度娓娓道来:公子快快请起,我这相赔礼了,慢慢把你的冤情道来。
向度和关山坐在草地上,说起他的冤情,本来是挺安稳的向度就因为参加了学校的迎新年晚会,在晚会上向度秀了一把**舞,便征服了所有观众的眼球,并奖励一个“五(舞)阿哥”的美誉,不知哪个无聊的家伙竟然把向度的舞照贴在学校的网页上,从此向度就关不住被别人哄抬的大门,用向度的话讲那简直是狂轰烂炸,炸得他快体无完肤了,跺也跺不掉,藏也藏不住,弄得向度心猿意马,无所适从,这本不是他向往的学校生活,他和关山的交换刚体会到甜头,就要断送了,真让他无奈。这时关山才感悟到他在那里的表现是多么的蠢,自然是在招风若草,被向度压下去的妖风,让他给助长了气势。他深深地理解了向度的难处。向度在发愁如何再去面对那邦家伙。
关山突然想起娘保护他的绝招,他同样可以用来保护向度。“别愁了,我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凑时间找个地方给你整个容,绝对保你满意。”
“我都愁死了,你还开什么玩笑,你干脆整死我算了,省得受洋罪。”
关山对着向度的耳朵悄悄地说了一通,向度终于绽放出笑容。我要谢谢你和你娘的伟大,他大大地拥抱了关山,表示谢意。他俩又在一起乐开了花。
那个听故事的姑娘真不枉此行,不管他们是不是双胞胎,他们的演出确实花样很多,场场精彩,她不陶醉都不行。她的爱不知该投向谁,关山有点老腐,不过文才很好。向度活泼,有点坏坏的感觉。都是善良的化身,下不了手是自然的事,不过她更倾向向度。她又得给日记本个交代,又得用心在上面浪漫一次,她乐意这样被一次次地困扰,一次次地闹腾。谁也有这样的年代,谁也有这样的时光,对于她来说那是扑面而来的爱情,所以她只希望爱情快快地开花。
经过化妆师的努力,也在向度的嘴边制造了一块疤,刚开始用纱布包着,后来就留着疤痕,其实那个疤痕是可以随便拿掉的,他们见面就可以还原。向度终于在这次整容中收获了安静,心终于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他按耐不住喜悦给关山发了条短信:这个疤把他们给活生生整没了,只用万岁万岁万万岁送给你!请收下!
夏日的流火燃烧到六月的一个傍晚,天际的火烧云留一些划过天空,直射到向度的眼里,他也觉得自己火眼金睛起来。整容的成功让他一路歌唱着来找关山,下了公交车,快走到学校的时候,他远远看见关山向这边走来,他就靠边等着,看到关山今天的穿戴有些不同寻常,一身瘦版的短袖t恤衫和马裤,头发也有些乱,路过向度身边时,就没看一眼。向度光顾看穿戴,竟忘记和他打个招呼。向度赶紧追上去,拉住关山:“关山,你去找我吧,我想你都来了。”对方没有回答,而是两眼直钩钩地盯着向度看。“关山,别逗了,我知道你今天很很地酷,很很地帅。”对方仍然没有回应。向度急了就去拉人家的手,对方才逼得开了口:“我不是关山,我不认识你。”“我的天呐,你竟然不是关山,让我静静。”他激动得闭上眼想了一会,突然睁开眼上前拉住对方:“我不管你是谁,你必须跟我去见一个人。”于是他俩悄悄地来到学校的小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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