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倏地的看向洛克,这个家伙其实一直没有自己的伴生物吗?难怪?难怪!
他冷笑一声,提高声量:“原来让人敬爱的洛克牧师,一直都是没有自己的伴生物的吗?”
伴生物一词一出,众人出奇一致的看向了洛克,而这时的洛克也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在众人如狼的眼神中,洛克也毫不畏惧,他淡定自若的把地上的本子给拾了起来,把它举在手中,高声道:“众所周知,我的伴生物祈愿书一直在我的手上,这不过是一个相似的本子罢了。”
然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本子给一张张的撕成了碎片,也没有再提任何关于余关山的事,一步步坚定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这一幕的彼得此时也不得不感概于洛克的强大,他看的很清楚,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祈愿书,上面有着上代持有者的字迹。看着一或沉默不语或甘愿忍受的黑袍们,他轻笑一声,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就像上一代洛克在祈愿书里写的一样,这一代洛克已经不需要这个象征了,不需要这本沟通上帝的书,洛克已经足以独当一面,做这个世界的王了。
另一面余关山再一次迷失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这个地方的地理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出来还是荒野走走就成了雨林了。
余关山找了一颗足够挡住他的树,靠着坐了下去。
躲过了追击,余关山终于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理理情况了。
自打他醒过来开始,这个地方就透出一股子诡异的感觉,也就他胆子大,一般人什么都记不得的醒在一片血泊之中,恐怕得吓个半死。
他按照纸条所写的探究环境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了一场杀人案中。一想到这个余关山的眉毛都纠结在一起。
他一开始还以为那张纸条是好意提醒,毕竟纸条的语气和他非常的熟捻,不想是想要害他的样子,按照如今的情景来看,他深深的怀疑这是个陷阱,否则怎么会出现如此这般的情况呢。
现如今再去深究已经过去的事情显然是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得想想自己要怎么脱险。
自己的那座茅草屋显然是回不去了,何况现在的他也不知道它飘到哪里去了。说起草屋,余关山就想起来粮食问题,他刚刚逃亡把仅存的玉米全给撒了,所幸现在他还不饿,但就是他再怎么忍耐也顶多撑个一星期,食物和藏身之地可以说是一样重要的了。
在原地休憩了一刻钟左右,余关山从地上起来,活动一下因为久坐而发麻的躯干。深呼吸一口,余关山准备继续赶路。
他离教堂的距离并不远,一直呆在原地难保不被人追上来,不能再继续耽误了。
余关山尽可能的放轻自己的脚步,在这样树木繁茂的地方,非常容易发出过大的声响,余关山可不希望自己一时的疏忽大意给自己招来大的祸端。
当然,他也不是一直只顾着赶路的,他一边在雨林里走一边观察附近有没有可以食用的果子之类的东西,遇到雨林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至少这里有食物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他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活活饿死不比被人杀死好到哪里去。
绕过一颗参天的热带树木,余关山看到了一个小型瀑布,飞漱之间余关山一颗一直悬着的心算是终于放松了一下,他已经在雨林之中至少徘徊了半个时辰了,这里的树木分布毫无规律可言,层层密密的树叶几乎完全遮盖住了太阳,让他根本没有任何方法辨认方向。现在看到有小溪缓缓流淌,总算是有了走出去的希望。
他蹑手蹑脚的爬过一块巨石,来到了小溪边。此时的他怀里正抱了一团的红色果子,每一粒都是圆圆的红彤彤的,看着倒是有几分可爱,这是他刚刚在雨林中摘下了的,当时他看见路过的小型爬行动物正在进食落在地上的果实,于是就摘了不少。他小心翼翼的尝过一小颗,味道微甜,不像有毒的样子,就抱着上路了。
红色的多汁果实因为他刚刚爬越的动作被挤压而损坏了不少,红色的汁液蹭的他一身,所幸的是余关山摘的果子确实足够的多,所以他没有去在意这点损失,顺着小溪就开始找路。
这一走就是到了日暮西山的时候,昏黄的霞光从树叶的间隙里透下来,因为丁达尔效应形成了一道道的光束,余关山停下脚步看着光束照耀下飞舞其中的灰尘,轻轻喘了一口。
他确实是非常的疲累了,不停歇走了大半天了,是个人都得累。他一直顺着小溪向前走,本想着可以顺着小溪走出去,哪里知道这小溪长的吓人,余关山足足走了这么半天也没有到头。这让余关山怀疑他是不是走错了路,还是这小溪是绕圈的。
此时在他的怀着已经没有果实的痕迹,一路上撒撒加上他吃的,到了现在居然就已经没有了。亏余关山还想留着一些做存粮的,而且怪异的是,这一路上余关山再也没有遇见过这种红色的圆形果实。遇不到这种果子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这个雨林就像是被大洗劫过一般,除了一些落在红土壤上几乎快要腐烂的各种果子,树上什么都没有。这不得不让余关山有点泄气。
在心里勉励自己一番,余关山终于是又踏上了行走的步伐,天黑的雨林过于危险了……
“咔嚓!”
“谁在哪里?!”余关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枝丫折断的声音,猛地回头扫视而去。
余关山一眼看去身后的景色好像和刚刚他路过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那声咔嚓在寂静的雨林之中显得那么的清晰。
一番找寻无果之后,余关山又踏上了他的路途,但是此时他的心情和刚刚已经有了非常大的不同了。如果说刚刚还是死里逃生的余庆和半点对于迷路的困扰,那么此时他却心如铁般沉,他总觉得刚刚那声咔嚓声是追他的发出来的。
咬了咬牙,余关山尽量把这种可怕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抹去,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赶路。只不过余关山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是瞒不住自己的,他不知道的是,从刚刚听到那声音开始,他的脚步就已经乱了。
“哈……哈……”余关山靠着一颗长满了藤蔓的树喘着粗气,他的体力就此告尽。因为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他到后来几乎都是跑的,很自然的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他现在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记大耳光子,光顾着紧张,什么都给忘记了。他现在这幅虚脱的样子,要是真的有人跟着他,他一定会死的翘翘的,这么蠢不给自己留体力,活该死。余关山在心中啐了自己一口,简直是蠢到家了。他此时也只能祈祷一下,那声咔嚓声是某个小动物发出来的了。
不过很显然的,这个世界上的上帝是站在作为牧师的洛克那里的。就在余关山喘气之时,他前方的藤蔓灌木中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