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来摇了摇头,“这种事可不是情况紧急……算了……我们去找威尔夫妇吧。他们顺路,走的时候喊一声就成。”
接着两人就一起踏上了回教堂顺便找威尔夫妇的路途。
两人顺着住宅区走到了另一条街。
“为什么这里好像都没有人啊。”余关山问道。
德来突然停下脚步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余关山,“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余关山微微蹙了下眉。这个地方……貌似是真的很奇怪啊。
德来坚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就算了吧。还是不知道的好。”
余关山也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刚刚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德来的脸都变色了,身子居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不只是恐惧还是什么。
“那……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威尔夫妇的住所?”
德来给余关山指了一个方向,说道:“看到了吗?那个方向,有一颗大树,他们夫妇就住在树上的书屋里。”
余关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比周围建筑高了近两倍的大树,虽然不是非常的高,却异常的粗,从余关山这个角度看去树几乎是一幢房子的宽度了。“好大的数啊!”
德来笑道:“这是城里的最著名的树林村,原来几十个参天大树连排立在一起,可壮观了。”
余关山看着西北角孤零零的一颗树木,接道:“那如今……”
“如今只剩下这一颗啦,真是可惜了……放在从前,这颗树的大小连中上都排不上的。”德来惋惜道,连角都似乎低垂了几分。
有了个方向走起来就比较快了,两人快步走了大概半炷香都不到,他们就到了威尔夫妇的住处。
在远处,树旁边都是被一层一层的房子给遮起来的,到了现场余关山才知道德来所言非虚。
这里的土地上任然留着几十个至少二十人合抱的木桩,每个木桩的截面都比较平整,应该是人为砍断的。
“这么多……全没了,真是可惜了了。”余关山感叹道。
“自作孽。”德来沉声回了一句。
“嗯?”余关山疑惑,不过德来并没有解释。
他拿着自己的大木槌如急雨般凶猛的砸向此处仅剩下的一颗大树。
德来的力气出人意料,只不过拿着一个木槌,便已经将大树锤的吱呀乱叫,发出一阵凄惨的声音。余关山站在地面上都感觉到一阵振动。
住在大树上的威尔夫妇自然感受到更深,德来敲了不过十几下,树上就传来了叫骂声。
“德来!你敲什么敲!不是你的家,你敲的不心疼是吧!发什么神经啊!有空去敲你的钟啊!”那是一阵尖锐的女声,几乎尖到要划破余关山的耳膜,他忍不住的用手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了起来。
“死八婆!叫什么叫,难听死了了!”德来不甘示弱的回吼回去,瓮声瓮气的到也气势十足。
余关山刚向上看去便感觉一道厉风吹过,定下视线,便有一个披着褐色羽衣的矮胖女人和德来扭打在浪一起。
虽然女人很胖,但是却异常的灵活,和德来这样的大块头打也不落下风,还显出几分游刃有余的架势来。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之际,便又有一道褐色身影飘然而至,一来便劝起架,“老婆,别打了,德来不是故意的。”想来,这就是威尔先生了。
此时的威尔夫人又一个侧身躲过,大声吼道:“不!”
知道自己老婆脾性的威尔先生不再劝自己的妻子,而是换了一个方向劝起了德来。
“老德来,别和她一般计较,她就是不懂事。”
德来其实也不想和威尔夫人打,不过对方先动了手,她就像个滑冰一样到处溜,眼下他也打出几分火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