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客厅的地下也放着一张兽皮。只不过不是虎皮,看着质感和形状倒像是……犀牛。
余关山用手摸了一摸,抹掉了一层灰以后,余关山触及到的手感居然还是那种比较软嫩的,是的!就像是这具犀牛皮刚刚被剥下来不久一样。余关山在上面按了一下,竟然感觉到了……温度!
吓的余关山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他的眼中充满着惊疑,还有一点后悔。要是刚刚在菲尔薇那里有好好摸一下那张虎皮就好了……
看完了客厅,梅关山打算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因为已经破败关系,这个房子里看起来都比较昏暗,余关山不得不寻找一个照明的光源。
最后他在一个柜子里面找到了一盒火柴,然后他去墙的侧面拔了一根落满了灰的蜡烛。还找了一个烛台,把蜡烛点燃。余关山便借助着细微的光,来到了下一个地方。
还在一楼,这个房间看起来有点像书房。你晚上在房间的两侧看到了很多空着的柜子。只有柜子没有书,空空荡荡的。
他不厌其烦的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抽屉,一扇又一扇的橱门。试图在其中找到一点什么。
好在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番仔细翻找下来。余关山还真的,就在其中一个柜子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
柜子里放着一个小册子。小册子看起来非常的精致。银边花纹上面还画了一个十字架。
余关山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牧师之书】,下面还有一个落款。
落款的名字居然是,洛克!
这里是洛克的房子吗?!余关山心中疑惑。这个房子荒废的根本不能住人,难得……这是洛克曾经住过的房子吗?
余关山实在想不通其中的蹊跷。索性继续的这本小册子。
【牧师之道在于修心,天佑子明……】一串不明就里的类似洗脑的文字,余关山并不感兴趣,直接就往后翻。
随便翻了一页,余关山总算看到他想要看的东西了。是的,日记。
【我今天又为一个死者颂歌了,我已经记不得,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了。我已经记不得,这到底是失去的几个人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上帝,我们还会如此吗?作为一个牧师,我正的称职吗?】
【再一次再一次的,我有一些厌倦了,这里所有的眼神都麻木,他们被掏空了灵魂。一个牧师是无法带领没有灵魂的躯体去找上帝的。】
【我觉得我已经命不久矣,但是好在……我已经选好了继承人,我将会把小本子藏在这里。不至于让傀儡们玷污了它。至于下一任洛克……就算没有本子,他也会很好。】
翻遍了整本册子,余关山只找到这三篇像是日记的东西。没有日期没有天气。只有这样的三段文字。
通过这段文字,余关山也是终于知道了,原来洛克是可以继承的。这不只是一个名字,也可以是一个职业。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段文字很重要。所以他把小册子给贴身收了起来。
此时的蜡烛虽然已经燃了一半了,他需要抓紧时间,争分夺秒。
离开书房,余关山没有再看其他几个一楼的房间。而是直接上二楼。
余关山踩上楼梯,难负重量的木质楼梯发出一声吱呀,衔接的木板处也传来一阵叫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余关山皱着眉头往上走,走到快要终点的地方。
身形猛的一个踉跄,慌乱之中扶住扶手。李关山把手中的蜡烛灯靠近。发现原来是空了一格,难怪他刚刚踩空了。蜡烛灯往上照,再往上一格的楼梯中间有一条裂缝。看了看距离。
余关山一个使劲,一下子跨了两阶,可惜他还是大意了。因为……上面那格居然也是裂开的。
巨大的重力势能让本就破裂的木板没有撑过三秒。吱呀两声就已经开始做自由落体了。这可苦了余关山,好在他的身手还不算是太差。
紧急关头抓住了二楼地板的边缘,借着扶手的力,手臂一个用劲,攀了上去。
就在他上去的那一瞬间,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轰隆声。其他的台阶跟着已经掉下去的木板发生了,连锁反应,一整个直接都掉了下去,砸到石砖板上,发出一阵阵的咔嚓声。
豆腐渣工程!余关山阴郁的看着楼梯在心中吼道。
叹了口气,转身去找蜡烛灯。刚刚情况紧急,他一个顺手把灯给扔了上去。他估摸了一下,应该离他不远。
果然是在两个身位的地方,他看到了倒在附近的蜡烛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用力过猛,还是这个地方灰尘太大,蜡烛灯此时都快熄灭了,只剩下蜡烛灯灯芯上的一点点红点。
余关山的身上可没有带火柴,吓得他忙跑了过去,把蜡烛当捧在手上。轻轻地往上吹气。
足足哄了这个蜡烛灯几分钟它才重新点燃起来。余关山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了。
刚刚因为蹭到了地板和楼梯,他的身上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披风,此时更是沾满了灰尘。羽毛里面卡的到处都是,余关山拍了几下,完全不起作用。索性就不管它了。他前夜都沾着血迹睡了一晚,难道现在还在乎这点灰尘吗?
把蜡烛灯小心的拿在手上,余关山接着探索去二楼。二楼比一楼破旧的可就不止一点半点了。
可能是因为本身二楼就并不常来的关系。李万山觉得这里破败的痕迹比一楼要明显的多,而且从痕迹上来看,时间也要长得多。